鄧布利多聽得認真。
“和《預言家日報》那邊分庭抗禮?”
“不不不——”
佩妮搖搖手指,微笑著。
“我想的是,讓《唱唱反調》和《預言家日報》同步,《預言家日報》那邊應該會往我蠻橫不講理,擅用私權這方面描述。所以,我的想法是,讓《唱唱反調》著重描述我的壓迫感。”
“您想想,在行為上的蠻橫,和在實力上的壓迫,以及這件事的源頭就是我去收稅而對方拒絕。您說,這樣的我再去行動,那些原本不樂意的傢伙會不會老實點?”
“確實。”鄧布利多點頭:“他們會怕你,可你之後的名聲打算怎麼辦?”
佩妮聳聳肩。
“我動的都是些有錢人的飯碗,普通的魔法世界民眾難道還要為了壓迫他們的傢伙失去原本就要繳納的錢財流淚嗎?當然也不排除有這樣的人在。”
“後續我還有計劃,只是暫時還沒有明確。”
“先把被損傷的民息升起來再說,至於輿論,上次的抹黑我能清掉一次,就能清掉第二次第三次,就看我和裡德爾誰能堅持到最後。”
她喝了口水,撥出一口氣。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簡易版,具體怎麼實行還要好好考慮。對了教授,我還得和您說一件事。”
鄧布利多給佩妮添了一些熱紅茶。
“慢慢說,我聽著。”
佩妮示意他湊過來,小聲開口。
“裡德爾塞了一部分靈魂在我這裡。”
鄧布利多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兩人分開,他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他看到裡德爾的索命咒擊中佩妮了,只是佩妮這段時間一直表現得很正常,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只是沒想到,最不願意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教授。”
佩妮對這件事的接受度很高。
“我並不覺得我可憐,我只覺得裡德爾該死。他把我的姐妹帶走了,塞來另一片骯髒的靈魂,讓我成為他罪惡的載體。”
“我越想越覺得他該死,越想……越有幹勁。”
“呵……我不死他就不會死。就算我把其他魂器都銷燬了,只要我還活著,我們就會共生。”
“他開心死了吧,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
鄧布利多輕輕抬手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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