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你沒發現自己最近的行為很不對勁嗎？是受了刺激？”裡德爾微微側頭看著她：“你該感謝我的，我給了你力量，讓你在我這裡擁有了特權，你該慶幸我現在不會殺你……”
“所以我現在就在放肆不是嗎？”佩妮衝他揚起唇角，眼神淡淡：“感謝你給了我特權，我親愛的湯姆。”
“湯姆”的名字被她讀得格外重。
裡德爾被氣笑了。
“這份特權我可以隨時收回。”
“但沒有比我更好用的了不是嗎。”佩妮皮笑肉不笑：“裡德爾先生，有誰比我更安全嗎？”
只要他們兩個還在鬥爭，裡德爾就不會死，他的命永遠都在。
他捨不得。
這點裡德爾清楚，他微眯著眼睛看著佩妮，最後轉到了莉莉身上。
“我都快忘了，你還有一個姐妹，只不過還在上學。佩妮，你還有本心嗎。又或者我換一個問法，你似乎沒想過，你已經把自己的妹妹帶到和自己相同的境遇了。”
莉莉殺過人了，不同於佩妮前期對沾血的掙扎，她目前所處的情況不允許她過多的去思考，莉莉在這方面的主動性很強。
裡德爾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原本他還想殺了莉莉，但現在想想，一切都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這是契機。
“相信我，兩個笨姑娘，你們會愛上那樣的感覺。只不過，佩妮，你的行為依舊讓我感到生氣，所以，還是給你一個小教訓吧。”
一陣狂風颳起，佩妮聽到了龍的叫聲，是看守萊斯特蘭奇金庫的巨龍。
莉莉縮在佩妮身後，一隻手緊緊抓著佩妮的胳膊，她往身後看，深不見底的地洞處，一個巨大的身影在不停扭動，伴隨著鎖鏈嘩啦作響的聲音。
莉莉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到後面，藉著呼嘯的風聲切斷了幾根鎖鏈。同時用魔杖釋放出光亮，吸引龍的注意力。
她緊貼著佩妮，小聲開口。
“佩妮……”
原本維持防護的佩妮看到莉莉的表情，越過她的肩頭，看向洞底，那裡還有水流聲，她記得下面有一個大湖。
裡德爾掀起的狂風更大了，佩妮用空閒的那隻手攬住莉莉的腰，將她緊緊箍在自己身邊。
防護在一瞬間破裂。
有裡德爾的影響，也有佩妮本身的放棄。
下一刻，金色的光芒閃過，原本的防護在魔咒和狂風的作用下擊潰，在破裂的瞬間，化作一隻只黑金色的虎斑蝶撲向裡德爾。
耀眼的光吸引了巨龍的注意力，沒有了部分鎖鏈的束縛，它剛好能將半個身子探上來。
佩妮也趁著這個時機，帶著莉莉向下一倒，躲過了咒語。
探上來的龍張著大嘴咬向裡德爾，佩妮則是在拽住龍翅膀上凸出的堅硬骨骼後順勢滑了下去，在到底後立刻變成老虎順著龍的脊背跑下去，莉莉則是變成赤狐緊緊扒著老虎的腦袋，以免自己被劇烈的狂風吹下去。
裡德爾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瞳孔微縮，黑金色的蝶群在風中狂舞，包圍著他，擾亂視線，龍順著光的指引，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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