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輕輕拍著小孩的後背安慰。
她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將列車破損的地方都修理好，佩妮還專門檢查了一下執行裝置，雖然她懂得不多，但肯定比不學麻瓜物理的巫師多一點。
莉莉在做完工作後連忙跟了過來。
“佩妮……”她小聲道：“那些攝魂怪，是裡德爾從別的地方找來的嗎？”
“不。”佩妮搖頭：“魔法部有臥底，還是個很聰明、一直沒被發現的臥底，得揪出來，萬一下次被坑就不好了。那位臥底先生或是小姐的資歷應該也不淺吧……”
她在心裡對分靈魂開口。
“對吧，前裡德爾先生。”
分靈魂肯定是知道的，但他不想告訴佩妮。
“我們並不是完全的盟友關係。”
“完全盟友？誰告訴你我們是盟友了。”佩妮揪住他靈魂的一角，猛地一撕：“我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至於誰能成王誰能成主導，各憑本事。所以，說不說。”
分靈魂忍著疼。
“你覺得我很傻？”
“我只是覺得你可能受不了靈魂被我撕成一片一片一縷一縷。”佩妮溫和笑著：“當然，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說，但我的心情很不好。”
分靈魂不是沒試過反抗，但就像他一直認為的那樣，佩妮對靈魂的掌控和壓制能力遠遠高於自己，這是她在和另一個靈魂朝夕相處時摸索出來的，只是從沒用過，現在卻用到了他的身上。
“呵，你也知道我不會告訴你，佩妮，你聽過別人如何評價你無能狂怒的模樣嗎？那種無論做什麼，事情走向都無法改變結局的無助感，讓人覺得你可笑。”
佩妮的動作停了下來。
分靈魂只覺得不太妙。
下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即便他只是個靈魂，但那種痛楚實在比惡咒打在自己身上都疼。
佩妮吞掉了他的一塊靈魂，將原本藕斷絲連的一部分，徹底撕了下來。
“……佩妮？”莉莉看著沉默不語的姐姐，輕輕拉著她的袖口：“你還好嗎？”
“還好。”佩妮似乎能感知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了，她束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噓……我好像看到了什麼。”
莉莉連呼吸都放輕了，等著佩妮的答案。
佩妮似乎看到了什麼。
密閉的房間，驚叫聲，她在透過誰的視角看這些？
對方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愣了一下。
熟悉的聲音響起。
“呵，佩妮，好孩子，你似乎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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