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你現在的狀態……”
鄧布利多看著佩妮的眼睛,內心滿是擔憂。
“我很好。”佩妮笑起來:“安心,教授,我心裡有數,乘勝追擊罷了。另外,阿拉斯托,還有普威特先生,能麻煩你們把這兩位人魚小姐帶到豬頭酒吧嗎?”
佩妮看向還在淺灘附近的阿特蘭特和賽琳,知道阿特蘭特在冷水區裡待不了多久。
“讓他準備一些溫水,暫住費等我回來後結給他,至於地上那些食死徒……斯基特小姐,麻煩你用魔法相機拍個照,帶去魔法部,當然,如果你願意搬運屍體,獎金會更豐厚。”
不遠處,變成瓢蟲在嚴寒中被凍得瑟瑟發抖的麗塔·斯基特顫巍巍變回原形,搓著胳膊跺著腳走過來,結果差點因為高跟鞋的平穩性不好而在雪面上滑倒。
她倒是無所謂獎金不獎金的。
“我可以自由創作嗎?”斯基特的眼睛幾乎在發光:“放心,伊萬斯副司長,我完全知道您的脾氣,肯定寫出我愛寫、您也愛看的文章。”
佩妮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我相信斯基特小姐的眼光。”
只要讓裡德爾多丟臉就好了,其他的自己不在意。
“教授……”
現在,鄧布利多教授是唯一的變量了。
“我不認為在現在休整是個好決定。”
鄧布利多無奈嘆了口氣。
佩妮的想法是對的,他只是擔心這孩子應付不過來,畢竟那種狀況。
“我認同你的觀點,佩妮。”鄧布利多和她一起走了。
畢竟後續都被佩妮處理好了,他也沒什麼不同意的。
佩妮拿出捲心菜帶著鄧布利多一起追過去。
“這種感覺可真奇妙。”
明明是冬天,甚至是要去追擊黑魔王,鄧布利多卻有一種佩妮要帶著他去春遊的感覺。
佩妮也有這種感覺,尤其是在坐著蔬菜的前提下,更有春天的氣息了,只不過雪花依舊無情拍打在她的臉上,提醒自己現在北半球掌握在冬小姐手裡。
“不要只想,教授。等聖誕節假期過去,再等幾個月就是春天了,到時候我邀請您一起去春遊。”
“這可真不錯。”鄧布利多提著的心落下來了一些,他安靜了一會兒,問道:“佩妮,那是最後一個了嗎?”
“如果在我成為魂器後,裡德爾沒有再進行分裂,確實就只有我了。”佩妮感受著那最後一絲和裡德爾的連線,“嘖”了一聲:“這份藕斷絲連竟然是幫助裡德爾的,真是讓我不舒服,明明我才是天選之子,不過,換過來用做追蹤,也不錯。”
佩妮對自己天選之子的身份再次給予了自身的光榮肯定。
“到時候我們也不用魔法了,拿著毒牙扎他,現在想想,蛇怪的毒牙可真是好東西,拔掉之後不僅讓它失去了傷人的利器,還方便了我們,不錯。”
鄧布利多想象了一下自己渾身掛著毒牙的場景,尤其是那些毒牙在魔法的作用下把他包成一個刺蝟,而他就保持著這樣的形態,360度旋轉著去撞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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