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樣的合適宣洩口?”
“……不知道。”佩妮思考了一會兒後得出了模糊的答案:“或許是放肆的去做什麼事吧,有時候把事情考慮得天衣無縫……我自認為的天衣無縫,可以正常運轉,就有一種想破壞掉現有秩序的感覺。果然,人自律久了就會變成超級旋轉霹靂無敵精神病。”
“我需要以錯誤來對待這個世界。”
“然後你就成魔王了吧。”弗林特毫不客氣評價道:“梅林在上,老闆,你現在活像那種被考試和工作逼瘋了的可憐人。”
“是嗎……”
佩妮摸著下巴,想到了最完美的處方藥。
“那為了我的身體和心理健康,請你們努力且認真的工作吧。”
“那還用說。”弗林特呵了一聲,抱著胳膊不客氣的評價:“享受高福利高待遇高工資不認真努力完成工作的傢伙不需要這樣的工作,應該讓給有需要的人,那就是我——”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
弗林特看過去。
“幹嘛,沒有你。這是我的專屬。”
佩妮應和鼓掌。
“真不錯,為你的態度故障,現在讓我們找個合適的時間試一下吧。”
月圓之夜,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萊姆斯看著佩妮戴上專業手套,拿著大針管吸取實驗瓶裡的藥水時,呼吸都有些顫抖了。
“這個……要打在我身上嗎?”
佩妮將注射器往上一推,藥液出來了一些,確定裡面沒有空氣了,佩妮笑著拉住他的胳膊。
“雖說苦苦水也能口服,但測算的服用週期是一個星期,誤差有些大了,還苦,不好下嚥。但注射就不一樣了,推入血液,立刻起效,保準把你體內的狼人病毒壓得死死的,還不用自己動手,不開心嗎?”
弗林特十分激動,像個反派一樣起鬨。
“扎進去!扎進去!扎進去!”
斯內普捂住臉不想再看。
萊姆斯緊閉著眼睛,伸出手臂。
“來吧……”
想起自己學過的醫學知識,佩妮在萊姆斯崩潰的精神下開口了。
“藥劑量大一般需要將藥劑注射在臀部的左或右的上象限區,你的上臂三角肌只適用十二歲左右的孩子的注射藥量……”
佩妮在這邊認真解釋,萊姆斯的整個人都在發麻。
佩妮剛才說……打到哪裡?
“其實,我的手臂也可以……”
佩妮倒是考慮到了一個點,回頭對著弗林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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