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偃刀閣已經沒了,就憑他和崔祜無力與天玄門抗衡,暫且還是不要得罪姜羽為好。
秋瀾衣則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她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姜羽,目光中的考量和質疑毫不掩飾。
如果沒有記錯,天玄門已經許久沒有立少門主了,就算要立,她堅信秋汐月當之無愧,不可能有人比自己的女兒更優秀。
這女人是哪來的?
此時秋汐月拉了拉母親的衣角,低聲道:“娘,她叫姜羽,本是我的小師妹,攻滅偃刀閣的事,就是她全盤謀劃的。”
“她?”
秋瀾衣眉頭微蹙,她知道女兒不會騙自己,這姜羽瞧著一副清純可人,惹男子憐愛的模樣,骨子裡居然如此霸道狠毒,最可怕的是,玄鈺真人和米帆祖師居然會贊同她的決定。
此時玄鈺真人已經來到米帆座下站定,他掃了一眼大堂中的場景,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杜若溪身上。
“此役杜長老勞苦功高,速將她送往妙丹峰,讓七長老盡全力救治。”
“戚長風,崔祜,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
二人對視一眼,迅速下定了決心。
“我等願降,永生永世為天玄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還請高抬貴手,留得殘喘。”
戚長風和崔祜一前一後地跪下行禮,姿態極其謙卑。
如今他們孤立無援,不管以後怎麼樣,先服軟再說,活下來才有機會東山再起。
玄鈺真人道:“爾等雖降,但重傷杜長老之事不能就此罷休,且押入冰牢,在玄寒真氣下受刑百年,再做定奪。”
“是……”
刑堂長老走上前,給二人戴上封印修為刑具後,將他們押了下去。
處理完這一切後,玄鈺真人轉向秋瀾衣:“近日門內事務繁忙,不知淨逸散人到訪,有失遠迎。”
秋瀾衣把秋汐月往身後拉了拉,伸手指向玄鈺身邊的姜羽,冷聲問道:“玄鈺真人,敢問天玄門何時有少門主了?”
“天玄門少門主是由本座與太上老祖共同欽定,淨逸散人對此有何異議?”
“好,好一個共同欽定!”
秋瀾衣柳眉倒豎,怒極反笑:“你們欽定的這個少門主可真是好本事,不經過仙門會審就攻滅偃刀閣,還害得本門長老重傷瀕死。”
“玄鈺,你知道我向來是個直性子,這話也不必遮遮掩掩,我就問一句,汐月的資質也好,心性也好,哪樣不如她?她有什麼資格踩著汐月坐上這個位置?”
玄鈺真人正欲開口,姜羽卻先動了,她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玉簡,注入靈力後,湊到秋瀾衣面前,說道:“淨逸前輩,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那玉簡上浮現的,是偃刀閣老祖楚梟向天玄門呈遞的降書,並附加了天道誓言——今後若有半點違逆之意,則遭心魔反噬,法則懲戒。
米帆以將這份降書昭告整個飛雲洲,這意味著,從今往後,天玄門將由兩位碎虛境強者坐鎮,待戚長風和崔祜出獄,飛雲洲其餘宗門勢力和天玄門之間的差距將宛如鴻溝。
這時大堂外有弟子來報:“稟老祖,掌門,少門主。”
“皓月宮,太一門,炎華宗等攜禮前來,恭賀天玄門為飛雲洲除此禍患,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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