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爺,今兒個怎麼想起奴家來了?叫鶯兒等得好苦~”
醉煙樓內,羅晟穿過重重釵光鬢鶯,柳綠花紅,被鶯歌和燕舞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走進了三樓的一間房。
但今天的羅晟卻不像往常那般滿身酒氣,眼冒綠光,而是一進來就把房門緊緊關上了,還繞著房間轉了一圈又一圈,確認沒人藏身後,才長出一口氣,來到桌邊坐下。
“羅爺,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奴家唱首《相見歡》給你解解乏?”
見此情形,鶯歌和燕舞意識到有大秘密可查探,便毫不猶豫地使出了姐妹二人的獨門媚術。
只見美人衣襟半敞,露出玉似的肩頸,丹唇輕啟,吐出的音節像是有魔力般,一點點泡軟了羅晟緊繃的神經。
羅晟心情大好,甚至伸出鹹豬手,捏了一把燕舞的腰,壞笑道:“美人兒還是這麼可心,羅爺我等會兒要見個人,屆時你們得好好招待他,可別讓他跑了。”
鶯歌和燕舞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即笑道: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羅爺~”
另一頭,秋汐月一行人來到了醉煙樓。
經過沈傾瀾的交涉,老鴇鴛娘將他們引到了花園中的暖玉亭,讓三人在此稍候,老闆很快就來。
這時沈傾瀾發現了一個問題。
“話說,你們有誰知道姜羽去哪了?”
秋汐月還未開口,燕凌飛便搶先說道:“管那傢伙幹嘛?她不在最好,省得最後酬金還得分她一份。”
燕凌飛對姜羽的厭惡毫不掩飾,但秋汐月卻感到了強烈的不安,上一世,每次姜羽突然玩消失,必然都伴隨著自己的遭殃,這種直覺已經刻入了她的骨髓。
想起姜羽獨自折返回城門口的背影,她愈發確信自己的想法。
可還未等秋汐月細想,一道溫和如春風的聲音便在耳畔響起:“原來是天玄門的仙師,是花甯招待不周了。”
抬眼望去,只見一位端莊秀麗的紫衣少婦款款而來,她的容貌雖稱不上傾國傾城,卻也是小家碧玉,溫柔似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通身的氣度,那是從小就在書堆裡才能養出來的儒雅隨和。
沈傾瀾介紹道:“這位便是醉煙樓的老闆花甯,人稱花夫人。”
燕凌飛瞪大眼睛,幾乎把震驚二字寫在臉上了,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花姨”會是個上了年紀但體態風騷的半老徐娘,可沒想到,本人的氣度竟更像是名動天下的才女。
秋汐月的表情管理倒是比他強不少,再加上姜羽的事情一直縈繞在她心頭揮之不去,便也管不得這麼多,迅速上前,與花夫人攀談起來。
“楊家?”
聽到這兩個字,花夫人神色微變:“你們要找楊家的麻煩?”
秋汐月反應極快,立刻搖頭:“只是宗門長輩與楊家有舊,聽聞楊公子即將訂親,託我等送件賀禮,可惜半路損壞,便想重新購置一件,但不知道楊家有何忌諱,便來求教一二。”
花夫人似是鬆了口氣,緩緩道:“天玄門乃是飛雲洲第一宗門,在這滄州城誰都不懼,可唯獨楊家,是萬萬惹不得的。”
“為何?”
“因為滄州楊氏,是景川楊氏的分宗。”
“景川楊氏?”
:來出了說都話把就嚕禿一,般門把沒是像上,佩玉狀鳥鸞青枚一的中手揚了揚地意得晟羅,中聲呼驚的舞燕和歌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