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頓了頓,說出了最關鍵的因素:“若只是解散,偃刀閣的底蘊和傳承尚且可以被其門下弟子帶走,可若是屠滅,這偌大一個宗門的利益該如何瓜分,就未必能如您的意了。”
姜羽笑了笑:“那天玄門該怎樣才能把這偃刀閣整個吃下呢?”
“屬下不知。”
“你可聽說過,先斬後奏?”
……
日升月落,眨眼間,三日時間已過。
姜羽站在妖域入口處,不斷有天玄門弟子駕著法器飛來,在她身後聚集。
冷晴和李道緣也帶著各自的隊伍來到這裡,因為先前和餘青的一戰,他們各自都受了不輕的傷,此時臉色都不大好,說話也沒了先前那趾高氣昂的態度。
李道緣問:“姜道友可曾碰上餘青?昨日猿啼谷的動靜不小啊,那家狡猾得緊,我和冷晴聖女聯手都沒能拿下他。”
姜羽也沒藏著掖著,直白地說道:“碰上了,是我殺的。”
這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趕來的天玄門弟子聽到,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少門主,你……你把餘青殺了?”
“是,至於原因,你們可以問冷晴聖女和李道友。”
聽了李道緣和冷晴的講述,眾人才知道,偃刀閣為了爭這積分榜的第一,居然蓄意指使門下弟子攻擊其他試煉隊伍。
“狗日的偃刀閣,早看他們不順眼,沒想到居然這般卑鄙!”
“少門主殺得好啊,既偃刀閣這麼愛玩心眼子,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修真界的險惡了!”
“有理,少門主,等會兒可不要攔我們,出了人命保證不算在你頭上。”
經過這三天的“散養”,天玄門弟子各個目露兇光,殺氣四溢,頗有虎狼之師的風采,雖然也損失部分人,但留下來的各個都是精銳,讓冷晴和李道緣看得都有些發懵。
而真正的幕後主使姜羽卻在此時伸手攔住了眾人,說道:“不必如此,他們不會來了。”
“我已經把偃刀閣弟子共十二人全部剿滅,不勞諸位同門費心,只是出去後要麻煩李道友和冷晴聖女做個見證,在下可不是故意針對他偃刀閣。”
“什麼?”
冷晴和李道緣異口同聲地喊道:“剿滅?”
姜羽回道:“那是自然,這羅浮妖域試煉可不是宗門大比,本就允許殺人,況且是偃刀閣先動的手,我為了天玄門弟子的安危,出手剿滅他們,有何問題?”
聞言,二人只感到頭皮發麻,看向姜羽的目光中再也沒有了輕視,只有擔憂和恐懼。
且不論她的天資與修為如何,這等狠辣手段任誰見了都要倒抽一口涼氣。
不只是他們,天玄門弟子聽了也面露震驚之色,姜羽看到,人群中唯有秋汐月還保持著平靜,或許是因為她先前見識到了自己的真面目。
“好了諸位,時辰已到,該離開這裡了。”
姜羽回過身,帶著浩浩蕩蕩的試煉隊伍,踏入散發著光芒的禁制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