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透過預選的奴隸被塞進囚車,在妖兵的護衛下,向著此次鬥獸大比複選賽的舉辦地依蘭城駛去。
囚車內氣氛凝重,大多奴隸身上都帶著傷,縮在角落,目光空洞的看著柵欄外後退的景色。
而姜羽,是這批奴隸中唯一的人族。
當囚車駛入依蘭城那更為宏偉的城門時,守衛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姜羽身上,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就是她,那個連魘枯藤都奈何不了的人族奴隸。”
“聽說妖族的奴隸在她手中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
“怕是隻有請出‘那位’,才能壓住她了。”
……
這些議論全被姜羽聽在耳中,她神色未變,只是抱著雙臂坐在一群苟延殘喘的妖族奴隸中間,好像和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
依蘭城的鬥獸場比暮光城的更加龐大古老,四周懸掛著繡有蜘蛛紋樣的旌旗,比賽場地也是奇特的六邊形,瓷磚紋路像極了蜘蛛的網格。
顯然,這座城池在死海禁洲的戰略地位高於暮光城。
接下來幾日的比鬥中,姜羽依舊沒有給對手任何機會。
無論是皮糙肉厚的象妖、迅捷如風的豹妖、擅長幻術的狐妖……在她面前都如同土雞瓦狗。到後來裁判甚至已經懶得催動魘枯藤,任由她碾壓擋在面前的所有妖族對手。
高閣之上,依蘭城城主丹痕俯視著下方鬥獸場上的戰況。
他是一隻紅色蜘蛛妖,面容俊美陰柔,雙眼上下還分佈三對小眼,向四面八方勘探。十根手指蒼白纖細,指尖皮膚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倒勾,在面前的欄杆上摩挲著。
“佘老太君可真是派出了個不得了的傢伙。”
丹痕的聲音透著一股陰柔的磁性,聽著意有所指。
在他身側,一位身姿婀娜,面容妖豔的蜘蛛女妖紫金妁說道:“城主,此子風頭太盛,已連斬我妖族數員悍將,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大局。是否需要通知曜城方面?”
“呵。”
丹痕冷笑一聲,眯起八隻眼睛,道:“區區一個人族奴隸,縱然有些古怪,也不值得驚動孔上師。”
“去請赤面蠻王吧。告訴他,場上來了個有趣的對手,或許能讓他活動活動筋骨。”
紫金妁躬身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她轉身離去,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高閣,沿著階梯一路向下,直至鬥獸場的地下三層。
這裡是地下囚室的最底層,只有一間由玄鐵打造的獨立牢房,裡面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活物的形狀。
紫金妁走到牢門前,隔著柵欄,用微微顫抖的聲音道:“蠻王,又到你登場的時候了。”
牢房內一片死寂。
良久之後,一道沉悶如滾雷的聲音才從中傳出,帶著極度的不耐與怒火:
“滾!別來煩老子,老子對去曜城見那隻紅毛雞沒有半點興趣!”
”!領首辱侮敢膽你!肆放“:道聲厲,意怒一過閃間宇眉的妁金紫,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