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結束了……
卡西烏斯沉默了,良久,良久。他臉上的灰敗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徹大悟後的、近乎解脫的平靜。他甚至對著衛莊,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古老的羅馬敬禮。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非戰之罪,非戰之罪啊……”
他笑著,眼中卻有兩行渾濁的老淚滑落。
他終於懂了。
這不是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這是一場新時代對舊時代的、無可阻擋的、冷酷無情的覆蓋與清除。他們羅馬,從一開始,就不是作為“敵人”出現在棋盤上,而僅僅是作為需要被清理掉的“障礙物”。
這比戰敗,比死亡,是更深沉,更徹底的悲哀。
卡西烏斯緩緩直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柄裝飾著家族徽記的、傳承了數百年的短劍——普基奧(Pugio)。
劍刃在從視窗透進來的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
“我唯一的請求。”他看著衛莊,眼神中竟帶著一絲懇求,“讓我,以一個羅馬貴族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衛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中,似乎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屬於強者對另一個雖敗猶榮的強者的理解。
他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地,將已經半出鞘的鯊齒劍,重新按回了劍鞘。
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卡西烏斯,將一個孤高的、冷硬的背影,留給了這位羅馬最後的殉道者。
這是默許。
也是一個殺手,所能給予的,最高敬意。
卡西烏斯笑了,發自內心地笑了。
“多謝。”
噗嗤!
鋒利的短劍,被他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潔白的託加長袍,如同在雪白的畫布上,綻開了一朵妖豔的死亡之花。
他的身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但即便是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眼睛,依舊死死地望著窗外,望著那面承載了他一生榮光與夢想的——羅馬鷹旗。
衛莊沒有回頭,他靜靜地聽著身後生命流逝的聲音,直到那最後一聲微弱的呼吸,也徹底消散在風中。
他這才邁開腳步,走出了指揮室。
他一步步走到了要塞的最高處,那面殘破的鷹旗,就在他身前不遠處,被固定在巨大的旗杆上,於風雪中發出嗚嗚的悲鳴,彷彿在為一個逝去的偉大時代,奏響最後的輓歌。
山下的神朝大軍,數十萬將士,此刻都鴉雀無聲,靜靜地仰望著那道屹立於廢墟之巔的黑色身影。
。鷹雄的金面那眼一了看,頭起抬莊衛
。齒鯊了出拔緩緩他,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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