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說:最頂級的銷售,不是說服客戶購買你的產品,而是為他創造一個除了購買之外,別無選擇的絕境。
那頭自深海浮現的怪物,徹底撕碎了港口上脆弱的對峙。
它帶來的,是超越了文明、種族、語言的,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
羅馬人引以為傲的戰船,在那怪物的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僅僅一個照面,一艘價值連城、需要數百名精銳士兵才能駕馭的三列槳戰船,便化作了海面上燃燒的殘骸。
“海神在上!那是什麼鬼東西?!”
“是利維坦!是傳說中的深海巨獸!”
羅馬艦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將領們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試圖重整隊形。但是,在那如同神話中走出的巨獸面前,任何戰術陣型,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港口上,蓋烏斯·德魯蘇斯臉上的傲慢與輕蔑,早已被驚駭所取代。他死死地盯著那頭正在海中肆虐的怪物,身體因為恐懼和不敢置信而劇烈顫抖。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軍人,他見過最兇猛的野獸,也面對過最悍不畏死的蠻族。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對如此……超乎常理的敵人。
“這……這也是你們的‘商品’嗎?”他聲音乾澀地,對著身旁的星野愛問道。
星野愛沒有回答他。
她的目光,同樣鎖定在那頭名為“潘多拉”的怪物身上,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那閃爍的銀色紋路與幽藍水晶,眼神深處,閃動著三種截然不同的情緒。
一絲凝重,一絲興奮,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商人的貪婪。
“墨子!”她忽然開口。
“在!”墨班早已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此刻正用他那臺單筒望遠鏡,死死地盯著怪物,嘴裡飛快地念叨著各種資料。
“外殼材質不明,疑似金屬與生物組織混合體……能量反應……極高!我的天,它的能量波動,甚至超過了我們正在研發的‘雷神’機關核心!”
“我不管它是什麼。”星野愛打斷他,“我問你,我們的‘商品’,能對付它嗎?”
墨班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技術狂人特有的自信。
“老闆,任何防禦,都有其極限。任何造物,都有其弱點。它雖然強大,但並非無懈可擊!”
他指向怪物那龐大的身軀,“它的體型,就是它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的缺點!它太大了,以至於,它成了一個完美的……靶子!”
“好。”星野愛點了點頭。
她轉過頭,看向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羅馬使者蓋烏斯。
“使者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撫慰人心的魔力,“看來,我們的會談,要暫時中斷一下了。”
“不過,這正好,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一個……讓你親眼見證,奇蹟之城真正的‘價值’的機會。”
她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王老四!”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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