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說就連你也看不出這人身上發生了什麼?”
看著昏迷躺在床上的謝徵,楊戩驚訝的湊到白霜跟前【主人不是都能隨意搶奪天道命書來看麼?怎麼這回又不行了?】
白霜收回安撫謝徵神魂的那股靈力,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 “命書所能看到的,都是已經發生或還未發生的表象。”
“但若想知道一個人內裡發生了何事,卻只能在當下、用讀心術和神識探查;若錯過了時機,即便看了命書,也未必就能查清過往真相。”
狗妖恍然大悟的點頭,端著盤水果又湊了上來 “那……主子今後打算怎麼辦?”
這小子一看就和以前那個武安侯不一樣,陰沉內斂,謀算頗深;在面對他和傀儡時,更是遊刃有餘……似乎早就知道他們都不是人似的。
駐紮在院外的幾天裡,“謝危”每一次的佈局和指令……都是毫不猶豫、遊刃有餘的,與之前動不動就鬧脾氣的謝徵更是相差甚遠。
此人更是在幾乎不眠不休的情況下,堅持守在山道正前方,像是一定要等到某人出現為止。
“不怎麼辦……沒想法。”白霜索性懶散到底,開心就陪某些人玩玩兒~就像戲耍隨元青那樣;
若被不長眼的蠢貨激怒了,就直接屠殺殆盡……比如那些姦淫擄掠的人渣。
鬼醫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似乎是有什麼人試圖闖入。
白霜起身走到窗前,向下方看去 “俞淺淺?”她蹙眉沉吟片刻,隨後便瞬移到了一樓大廳。
剛來到大門前,就聽到俞淺淺正試圖說服擋在面前的傀儡 “我是……我是被鬼醫的兄長送來的,求鬼醫收留我們……不!求求你們收留寶兒就好,我可以走……”
鬼醫從不講情面,更不做慈善,此時的俞淺淺只期望能為寶兒求得幾分庇佑,根本不敢奢望自己也被收容其中。
白霜倒是很佩服俞淺淺的腦子,在被丟入深山之後,竟能在如此短促的奔波中想出這種兩頭瞞的鬼點子。
她在賭,賭那個玩世不恭的狂傲青年不會上山與鬼醫會合。
淺灰的眸子緩緩下滑,看向了那個依偎在孃親身邊的男孩兒……世界之子啊~樊長寧那小丫頭的天命姻緣。
嘖……丟出去不會死,留下來……就看俞淺淺敢不敢留下來了。
她邁步走出,擋在玻璃門前的兩名傀儡恭順的側身退後,給白霜留出了寬闊的通道。
“俞淺淺?”清冷無波的女聲驚醒了怔怔發愣的俞淺淺。
“你是……” 俞淺淺錯愕的看向面前這個……滿頭銀髮的明豔女子【這……這就是鬼醫?】
她原本還是有些遲疑的,卻在看到那雙和青年一模一樣的灰瞳後確定了心中猜想。
“你……你知道我?”俞淺淺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她知道我是誰……是不是她哥哥回來了?他告訴了她我是誰?她要戳穿我的謊言了麼?】
“在放你們進來之前,我要先提醒你一件事……”粉潤的唇瓣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俞淺淺感覺自己如墜夢中,聽到的都是恐怖的幻音,她聽到她說 “那個追捕你們母子的男人,曾是這裡的病患……”
“而不久的將來~他或許還會出現在這裡。所以俞淺淺,你確定……還要帶著兒子進入這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