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雪凝正圍觀著一場閉眼都能背下來的殘忍實驗,躺在臺面上的“張起靈”掙扎嘶吼,不甘的想要反抗……
畢竟他要面對的可是抽筋扒皮、放血切肉的悲涼下場。
二代複製品沒什麼值得檢測、化驗的價值,畢竟他們連自身的生死都不能掌控;
只有被動變成一代複製品的“張起靈”才有被解剖、分解的價值。
原本那些激進派或許不會如此極端兇暴,但在心魔的催化下,讓他們命令那群“醫生”和“科學家”必須查出張家人身上的秘密。
被強行施壓的“刀手”只能服從上級命令,不斷的對一代複製品下狠手。
雪凝看著幾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張起靈”不斷手起刀落,在躺著的“張起靈”身上切下一塊塊內臟、皮肉,甚至還磨下不少骨頭……
淺灰色的眸中已冰寒一片 “原本……這些都是要落在小麒麟身上的啊~果然,人類才是最殘忍、惡毒的生物。”
十年前,越想越氣的雪凝直接拉著張起靈去了趟九門,讓他親手給那群算計過他的當家人下了另一種血蠱。
雖然起初張起靈還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在雪凝“做人不能太聖父、以德報怨不得好死” 的血腥教育下妥協了。
所以,合夥設局抓捕張起靈的幾家九門話事人,一夜之間全都中了和鷓鴣哨當年差不多的蠱【活不過壯年,且血緣後代皆會遺傳。】
張起靈曾困惑的問雪凝 “這種處罰會不會太過了?”
那時的雪凝是怎麼說的來著?“太過?答應輪班看守青銅門的承諾不去做便罷了,還打算把你像牲口一樣抓起來賣給汪家!”
“張起靈,你是自小鑽地洞鑽多了,腦子鑽傻了吧!?若這都不算血海深仇,你以為我當初拉著你看了一年的解剖實驗,都是鬧著玩兒呢?”
張起靈或許在某些方面天賦異稟,但“鬥嘴罵架”的技能絕對一分都沒點。
所以……他輸了,也悟了。
腦中的回憶還沒飄遠,神識繫著的某根弦便斷了,雪凝蹙眉探出法力去尋,發現竟然是下墓從不找外援的張起靈。
猜到八成是遇上了什麼大麻煩,雪凝掐指便瞬移了過去。
張起靈裸著上身單膝跪地,應該是很熱,蒼白卻緊實的肌肉上泛著顯眼的粉紅,肩膀和一側胸口的皮膚上被烘出了一隻英武猙獰的麒麟。
握著長刀的手攥得死緊,骨節泛白,男人唇上帶血,左手臂上更是被劃開了幾道口子。
“你……幹嘛呢?”雪凝緩步走過去,伸手想要去拉他,卻被張起靈閃身避開。
“滾!你不是真的……是幻覺!滾——”磨牙聲咯咯吱吱,有些刺耳。
雪凝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這裡還真是處墓穴,一架棺槨上貼滿了符紙,就連棺蓋上都刻滿了符文……
四周盤旋著肉眼不可見的黑氣,濃郁程度已直逼心魔生出的魔氣。
“這是……中招了~!?”也對,以張起靈的實力,古墓中的物理傷害根本傷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