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它幹嘛?臭成這樣,也不知是用什麼噁心東西醃的……從裡到外都爛透了,燒了都嫌它汙染空氣!”
雪凝要不是懶得幫吳邪那夥人探路,還真沒準一把火燒了這醜東西;可把阻礙都清乾淨了,誰又會給她什麼好處麼?
血屍被砍了一臂,力量減了不少,但火氣卻漲了起來。
血屍嚎叫著朝前撞去,想咬人,張起靈蹲身躲過,長刀再出,狠狠扎進了血屍的膝蓋。
血屍雖對痛覺無感,但膝蓋骨插入了硬物,行動上卻遲緩了不少。
長刀第二次狠狠推進,徹底斬斷了那堅硬的血屍小腿。
兩米多高的血屍身體一歪,“轟隆哐當”的栽倒了下去。
“走了走了!我看上的東西在前面~在這兒跟這玩意兒耗什麼力氣?”
雪凝想上前拉人,卻又半路退了回去 “你……好臭!”她故意壞笑著眯眼,越退越遠。
張起靈站起身,踩著不停蠕動的血屍胸口跳了過去,他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惡臭體液,抹了把臉,又蹭了滿手心的濡溼粘稠……確實,夠髒的。
雪凝腳下靴子一跺,整個人便飄了起來,全身化為半透明的虛無狀態,慢悠悠的繼續朝前飛去 “小麒麟~洗乾淨之前,別想再碰我!”
清潔術她有,但不想用,誰讓那傢伙吃醋還不忘威脅人來著!?
張起靈收回視線,低頭思忖片刻,便毫不猶豫的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布料翻了個面,胡亂在臉上擦了擦,他隨手就把破碎的衣服丟在了身後。
輕飄飄的布料好巧不巧落在了血屍瘋狂搖晃的臉上,把那西瓜大的腫脹腦袋捂了個嚴實。
張起靈邁步朝前追去,穩健的步伐卻未踩出什麼聲響。
兩道人影徹底消失在甬道盡頭的同時,矇住臉的血屍也掙扎著翻了個身。
它一手一腳的掙扎爬行,追著空氣中漸漸濃郁的生人氣息……咕蛹向前。
可是,血屍的速度太慢,費勁巴力的忙乎了十幾分鍾,它連兩米都沒蹭出去。
突然,血屍身側的一塊甬道石壁緩緩上升,露出了一間新的石室,血屍和石室裡的人同時一愣,動作也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硬生生頓住了。
“臥槽!什麼玩意兒?給胖爺送新娘子來了?”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看著趴在地上不停咕蛹的血屍,笑哈哈的嘲諷了起來 “嘿~還挺身殘志堅的哈!這都沒了一手一腳,還趕來和你爺爺拜堂呢!?”
“黑爺……這……什麼東西?”吳邪捂著額頭,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嚇得直往後挪,一點點湊到了黑眼鏡身邊。
“墓裡的東西,能是什麼?”黑瞎子的眉毛在墨鏡上抖了抖,懶洋洋的抱著手臂靠在牆邊 “腦袋砍下來就行了。”
四散在幾人身邊的夥計舉著槍就要瞄準,卻被胖男人搶了先 “哎呦喂啊~各位這膽子可是真夠大的!”
說完,他腳下抹油,靈活的像只猴子似的閃進了另一邊的石門。
胖男人開溜的腳步還沒跑遠,他身後就響起了“噼噼嘭嘭”的槍聲。
其間還夾雜著黑眼鏡氣急敗壞的叫罵 “讓你們砍下來,砍下來!聽不懂嗎?誰讓你們開槍的?真是找死的法子千奇百怪……”
墓道深處遠遠傳來什麼東西的怒吼聲,徹底嚇亂了這群莽夫的陣腳。
。去追向方的走逃人男胖往就,邪吳的個了破袋腦住拽,子嗓一了吼的鋼不鐵恨鏡眼黑”!啊跑!麼什幹著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