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堂亂作一團,男子手持長棍舞得虎虎生風,把身週五米之內都護得密不透風,衝上去的打手被他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掀翻。
男人身後的廊柱死角處……銀髮灰瞳的美人臉上竟無半分懼色,她懷抱著的男人剛剛脫下的風衣,唇角帶笑的安逸等待。
有人看出張起靈的護衛姿態,舉著武器就想繞到側方偷襲【打不過就拿住女人作為要挾,也能讓那男的停手。】
想挾持人為質,就不可能再用棍棒,幾名打手摸著腰間的槍就繞了過來。
雪凝原本還沒打算親自上陣,偏偏有些蠢貨自作聰明以為~她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抱著風衣的指尖動了動,幾支淬毒的飛鏢便出現在她手中。
湊上來的打手剛拔出槍,雪凝的飛鏢就已到了眼前,毒藥見血封喉,利刃只是擦破了他們的皮膚,卻在眨眼間便將人都放倒了。
張起靈那邊的戰況再焦灼,也只是重傷昏厥或滾地哀嚎;而雪凝這邊……卻已是遍地死屍了。
一樓大堂的桌椅碎成無數廢柴,還想遠遠吃瓜的客人早跑了個乾淨,還沒開始的拍賣會徹底被攪成了一鍋粥。
當所有打手都躺倒在地“安詳入睡”之後,張起靈終於等來了新月飯店的話事人——張日山。
“你們是誰?” 青年從二樓的扶梯緩緩走下,擰眉冷冷看向站在場中如殺神般的張起靈。
“你問我們就要答?你又算老幾?”張起靈沒開口,走到他身邊的銀髮女人卻囂張的把話嗆了回去。
張日山遠遠的站在那裡沒有動,請這位“活祖宗”出面的的經理還以為……主心骨會在露面後動手把兩人趕出去,結果,人家連湊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張日山被雪凝豪橫的回懟直接幹沉默了,他不說話,張起靈也不說,四周瞪圓了的無數雙眼睛,以及樓上靜等下文伸長脖子的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時間……新月飯店內落針可聞。
“呃……這裡不是有拍賣會麼?”一道虛弱的聲音打破了僵住的場面,所有人側目看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口罩的年輕人,被兩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雪凝挑眉看了眼左邊那個,是多年前曾在九頭蛇柏那座古墓中逃出去的胖男人;
好傢伙~鼻青臉腫的模樣不亞於當年死裡逃生的慘狀。
至於右面扶著人的那個嘛……竟是個姑娘,雖然看上去似乎沒像另外兩人那樣,遭遇什麼倒黴事……但她蒼白虛弱的臉色顯然已經藏不住了。
中間那個捂得極嚴實的青年,不必猜~應該就是吳邪那個【走到哪兒衰到哪兒】的倒黴鬼了。
“不知道啊……哎呦,不是說新月飯店老氣派了嗎?咋跟破爛市場、廢墟似的?”胖男人臉上不知在哪掛了彩,可嘴卻還是先不住,沒遮沒攔的啥都往外說。
差點兒把站在他附近的幾名新月飯店管事氣吐血,兩個身穿旗袍的女侍當在三人面前,冷著臉開口 “事發突然,拍賣會暫時取消……你們,回去再等通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