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笑了笑,轉頭問他 “還有別的麼?”
“床……臥室那張床是我自己買的。”他沒說的是,房東原本的那張床又破又舊,碎在了克拉克一次噩夢驚醒揮出的一拳之下。
那時,克拉克只能掏錢賠給了房東,又自己去舊傢俱市場淘了張更結實的大床。
“但是,你都已經收了那麼多東西,還能裝得下麼?”克拉克擔心的問。
【畢竟……那可是兩米多長、一米半寬的好大一張床啊~】
黛西哭笑不得的又彈了下響指,臥室內又響起一聲悶悶的氣音。
克拉克探頭進去看了眼,下一秒便對黛西伸出了大拇指 “太不可思議了~”
克拉克給房東打了通電話,找了個藉口就退租了。
還有大半月的時間才到月底,為了少些口角,克拉克聽了黛西的提議,沒再糾結那點租金。
於是,就在黛西出現的第二日,克拉克半推半就的……最後竟陰錯陽差的提升了生活品質。
克拉克要藏拙,要隱於人後,以前一個人生活,心中壓抑鬱結,自然也沒心思經營自己的住處和衣食住行;所以,就算過的再樸素隨意,他也都無所謂。
但現在家裡有了個志趣相同的室友,克拉克竟也變得活潑開朗了許多。
克拉克每週的課不多,有時是上午去學校,有時是下午,大多數時間都能空出半天時間回家……和黛西聊天。
青年似乎憋了好多話,以往都沒人可說,也沒人能理解,他就只能像個沉悶的書呆子……
一個人幹活、一個人在天上看日出、月落,一個人想未來、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我的力量很大,可好像,你的更大……”克拉克仰頭一口灌下整瓶威士忌,臉都沒紅。
“嗯,如果我想,應該能把你打的爬不起來~”黛西也有樣學樣,一口喝光了一瓶洋酒。
克拉克驚喜的看著銀髮姑娘手裡的空瓶子 “你也不會喝醉麼?喝多了也是隻會頭暈一下就清醒?”
青年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小孩子,努力挖掘新朋友和自己的共同之處。
“笨蛋,那不是喝不醉,是喝的還不夠多,不足量的酒精很難麻醉遠超普通人的身體和神經~”
黛西壞笑著摸出一隻鵝黃色的漂亮瓷瓶,遞給克拉克 “陳年桂花釀~試試這個!?”
只不過,這個陳年可不是輕飄飄的幾十年,而是一千年。
克拉克似懂非懂的接過去,拔出瓶塞聞了聞,頭竟被燻得暈了一瞬 “哇哦~好香的酒,也好衝的酒氣。”
他深吸了口氣,把酒瓶湊到嘴邊,試探著喝了一口。
酒氣瀰漫口腔,飄進鼻子,沁入五臟六腑,先是花香,又是精純的酒味……
五秒後,輕緩卻濃烈的酒氣直衝上頭,克拉克頭一暈,仰面朝天就倒了下去。
“嘖~看吧,就說沒醉是因為喝的酒不夠!”黛西笑得眉眼彎彎,像只算計得逞的壞貓。
黛西靠在懶人沙發裡,看著仰躺在露臺地上的高大青年,又瞥了眼屋內的鐘表,暗暗開始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