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的手段下去,任是什麼也沒問出來,這可叫進忠有些麻了,要麼,這人是真沒事,要麼,就是忠心至極。
而一般真沒事的人,打到這種程度都會胡亂攀咬其他人的,偏偏這個小太監就是什麼也不說,只叫冤。
那這問題可就大了。這差事,進忠可是辦的砸手裡了,他一無所獲去稟報給了他師父。
李玉可是知道進忠下手之黑的,不然這樣的事兒也不能一直交給他做了,沒想到這都查問不出什麼來。
得,這還真成了沒證據的事兒了。嫻嬪所求怕是皇上真給不了了。
沒憑沒據的,皇上也不能直接降罪嘉貴人吧。
不過,進忠都從小太監那裡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偏偏嫻嬪知道了那麼多。
“問不出就罷了,只有件事,進忠,你可要辦好了。”李玉悄聲吩咐著進忠。
進忠聽著他師父的話,時不時點一點頭,眼睛都微眯起來,“師父,您瞧好吧,這事兒定是給辦好了!”
“嗯,你仔細著些,別被人抓到手尾才是。”李玉點了點頭就走了,還得給皇上一個交待呢。
進忠沒想到他師父是讓他盯著延禧宮那邊,把嫻嬪私下用的人手給查出來,雖然這件事有些難度,但他必是認真辦的,延禧宮裡有這麼能耐的手下人可用,他進忠都難安啊,更遑論其他主子那裡了。
弘曆聽著李玉的稟報,點了點頭,“既然查不出什麼,就罷了。”不過,他沒做什麼反應,延禧宮那邊卻得了一批賞賜。
“姐姐,皇上還是看重您的,瞧這進貢來的湖筆,也都是緊著姐姐這裡給的。”海蘭看了眼賞賜說著。
不過如懿在乎的是這些東西嗎!在如懿看來,這些東西是換她息事寧人的,可那是她的兒子!如今這般病弱之態,她怎麼可能罷休!
既然皇上不願給永璂做主,她自然要給永璂做主了!
海蘭一直以來的努力倒是沒有白費,如懿這不就聽進心裡也準備做了嗎。
皇上沒什麼動作,富察琅嬅是鬆了口氣的,看來是不用擔心皇上責怪她管理不力了。
“皇上獨賞了延禧宮?!”金玉妍聲音有些尖利,她可是被告了狀的,結果沒查出什麼告狀的還得了賞?!偏偏她又不能表現出她知道了這件事,可是給她氣壞了。
這不,又請安時,她直接陰陽怪氣起嫻嬪了,“延禧宮雖然偏僻,但皇上獨獨記著呢,玫常在這等新人都沒得了賞,倒是嫻嬪娘娘,跑去養心殿一趟還得了賞了。”
“誰說不是呢,嬪妾可是羨慕嫻嬪娘娘至極,若是嫻嬪娘娘肯教一教嬪妾如何得了皇上看重,嬪妾真真是感激不盡呢。”玫常在被點到也不怯什麼,畢竟嫻嬪可是攪了她的希望,若是她承寵後沒有服用避子湯,說不準如今有了孩子,這孩子都快瓜熟蒂落了。
可現在,明年中旬才正式出孝呢,到時候皇上要是不記得她了,她光是復寵都要費盡力氣呢。
“嘉貴人只看得到別人得了好,卻不看看自己是不是做過什麼錯事,沒得在這裡酸模酸樣。”如懿眼睛直直盯著金玉妍說著。
“喲,嫻嬪娘娘這是說的哪裡話,臣妾做了什麼錯事了,您直接說出來,沒得在這裡汙衊臣妾,害了臣妾聲譽。”金玉妍可不吃她這套,“皇后娘娘,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阿箬一雙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聽著她們之間的交鋒,她可是注意到瞭如懿的目光,那種凝視,看來是不會輕易放過金玉妍了。
可金玉妍也不是吃素的,她們倆若是鬥起來,也不知是哪個吃虧了。
富察琅嬅知道,皇上賞賜如懿就是安撫,可她卻還揪著嘉貴人不放,這可不好了,都沒證據的事兒,她說這麼多做什麼。
“皇上賞賜下來,自是有皇上的用意,嫻嬪你可明白?”富察琅嬅看向如懿。
“臣妾明白。”如懿知道這是點她呢,正好,她也不準備只在嘴上爭鬥,看了眼金玉妍,如懿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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