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來了。”太后坐在榻上看著胤禛。
“皇額娘若要與朕說廢后的事,那便不用說了。此事已有定論。”胤禛擰著眉說著。
太后的話都還沒出口就被他給噎了一下,“便是不提宜修的事情,皇帝可還記得純元的話,她讓你護著宜修,你也忘了?”
“若是菀菀還活著,知道是廢后害了她們母子,還會讓朕護著她嗎?!”胤禛冷聲道。
“她們到底是親姐妹……”太后能說什麼,她只想保住烏拉那拉氏的榮耀。
可這話叫胤禛聽著,卻更是懷疑,本來他就有些疑心,這後宮裡發生的事情,皇額娘當真就半點不知嗎?若她知道,還由著他子嗣被殘害……
現在,見她如此護著宜修,他更是心冷,皇額娘護著十四,他不說什麼,可烏拉那拉氏算哪門子血脈親緣,皇額娘還如此護著……
“皇額娘,聖旨已出,絕無更改的可能了。朕也未要了她的命,她也該知足了。”胤禛沉默片刻,道:“皇額娘若無其他事,朕便先去忙了。”
“皇帝!”太后看著胤禛匆忙離去的背影,一臉不敢置信,皇帝哪裡拒絕過她的意思,今日,今日卻……
“太后娘娘,您要保重自己呀。”竹息忙扶住身形有些搖擺的太后。
“皇帝,到底不如十四,不是哀家養大的,和哀家不親,廢宜修這樣的事,都不與哀家商量。”
“太后娘娘…”竹息有些慌,這話,這話可不敢說出口,萬一被皇上知道了怎麼辦。
“罷了,聖旨收不回便罷了,你多照顧冷宮那邊。”太后說著,“哀家記得宜修想要培養青櫻與弘時的感情,你覺得青櫻資質如何?”
“太后娘娘,青櫻格格還小,便是有什麼,太后娘娘多教教就好了。”竹息哪敢說什麼啊,那是她能說的嗎。
“也是,改日把青櫻叫來,哀家瞧瞧。”
有太后照拂,宜修說是在冷宮,但一應俱全,身邊也有剪秋伺候,她只是有些不甘,她盼著已久的太后之位就這麼沒了。
“剪秋,最近華妃是不是很得意。”宜修語氣平淡問著。
剪秋張了張嘴,“主子,華妃最近頻頻召見命婦,只怕心思大了。”
“哼,真是找死,她以為沒了我,她就能坐上後位嗎?!宗親不會讓她坐後位,皇上也不會讓她坐上後位的!”宜修看的比華妃清楚多了。
還有,皇上說她害人,皇上怎麼不看看自己害人了沒有啊!旁的不說,就華妃難道就不是他害的嗎!
她要先把華妃捧起來,再叫她跌落谷底,心如死灰!
“剪秋,鼓動一下華妃身邊的人,讓她以為皇上要封她為後!”宜修闔著眼睛說著。
“是。”
“娘娘,最近有傳言說皇上要封華妃為後,若是真的,那可如何是好,如今,華妃娘娘就叫人天天去她那裡請安,一坐就是大半日……”碧桃有些焦急地說著。
她可是聽說了,一些貴人離了翊坤宮後,回去就累癱了。
“封后?”餘鶯兒挑眉,這從哪裡來的不靠譜的言論,皇上那小心眼疑心病太重的,早早就防備著華妃呢,會讓她登上後位?想瞎了心也不可能。
“是啊,翊坤宮最近手筆很大,來往的下人都是拿了好東西的,還有各位福晉來覲見……”
“覲見誰?華妃嗎?!”餘鶯兒大驚,看到碧桃點頭,她連忙道:“最近都謹慎些,可別叫人抓住了把柄,對了,躲著些翊坤宮…這是要倒大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