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婀娜多姿地走了,留下弘曆想東想西。
“進保,你去查查前幾日安華殿裡發生了什麼。”
“嗻。”進保辦起事來,那可快多了,但能查到的也就皇后和太后確實在安華殿見面了,至於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當時周圍便是有人也沒有能進安華殿的。
如果是以前,查到關於皇后的事情,進保或許會拖延或是換個說辭說話,叫皇上不那麼在意。
但如今,他已經得到了他師父李玉在圓明園失足落水溺亡的訊息,據可靠訊息,是愉妃見過師父,這不禁叫他想起了凌雲徹來,愉妃見過凌雲徹後,凌雲徹就死了。
加之前段時間宮中的流言蜚語,進保確定愉妃對師父說了什麼,他以前不像進忠,偏向皇貴妃結果死了,他如今也不像師父,偏向皇后然後也死了。
他只站皇上!所以皇上讓他查的事情,他自然要快查快報。
“沒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弘曆半闔著眼道。
“是,皇上。安華殿附近值守嚴密,只有人注意到了皇后和太后見面。”進保連忙道。
弘曆揮了揮手,進保退到一旁站定,“咳咳咳。”
“皇上?”進保緊張看向忽然咳了起來的弘曆,“可要請江太醫來?”
“去請吧。”弘曆總覺得最近有些疲累,前朝又有上奏請立太子的。
他其實考慮了許多,只是皇子資質有限,他還是沒有定下來。想著想著,弘曆只覺得困頓極了,沒等太醫來,便睡著了。
江與彬來的很快,一直以來就等著這機會的,不枉他費心。
“皇上?”進保看著怎麼也叫不醒的皇上,心下有些慌亂,“江太醫,你快來看看!皇上這是怎麼了!”
江與彬連忙上前,搭上脈便變了臉色,“進保公公,請先移皇上到床上,我要為皇上施針。”
“好好,江太醫快來搭把手!”進保這會兒也不敢叫別人來幫忙了。
等把皇上放好,江與彬這才開始施針,待施針結束,江與彬已經滿頭汗了,他一臉嚴肅道:“皇上脈象極亂,似病入膏肓,如此突發疾病,我只能先緊急施針,如今還需太醫院各位一起來會診才是。”
進保一聽,連忙叫人去把所有太醫都給請來,另外著人通知了皇貴妃,畢竟皇貴妃天天伴駕,而皇后與太后那邊情況不明,還是先請皇貴妃來決定事情該怎麼辦吧。
魏嬿婉聽到人叫,挑了挑眉,來了!把準備好的一張寫著硃批的紙張捲起來放入袖中,她便一臉憂色往養心殿去了。
“江太醫,皇上的情況到底如何?怎麼忽然間就病倒了?!”魏嬿婉一臉擔憂問著江與彬。
江與彬半抬眼看向她,成不成的,可全看這位動不動了。
不過,她滿臉都是野心二字,忽聞皇上可能會再也醒不過來,只怕會忍不住的。不然,她也不會費盡心思除掉前面的皇子了。這不就是為她的兒子鋪路的嗎。
“回皇貴妃,皇上的情況雖然穩住了,但病發突然,極險極惡,不知何時會醒,微臣力有不逮,已經請太醫院眾位一同會診了。”
魏嬿婉目光在一眾太醫身上轉了一圈,看向包太醫,雖然沒說什麼,但包太醫點頭示意了皇上的情況確實到了危險之刻。
江與彬一直注意著呢,看到包太醫與皇貴妃的互動,心中便有數了。
他也只能用藥控制皇上的情況這麼幾日,皇貴妃娘娘,可要快些行動起來,莫要叫皇后與太后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