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趁著進保的手看了一下,戒面乃燕舞雲端之圖案,不過,魏嬿婉是願意隨他去的,所以,他是給予了她很大耐心的。
可這件事都不用魏嬿婉自己喊冤,王蟾就把事情辦了。
“皇上恕罪,若皇貴妃與凌雲徹有情,怎麼不見皇貴妃在凌雲徹死前去見他?反倒是愉妃娘娘去見了凌雲徹,還把凌雲徹給她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王蟾說罷拿出了兩枚紅寶石戒指來,“奴才以為,凌雲徹對皇貴妃有念想,戒指也是他私下買來的,皇貴妃娘娘從來不曾給過凌雲徹好臉色。”
“反倒是皇后娘娘與愉妃娘娘,多與凌雲徹往來,這宮中誰人不知,而且……”王蟾呈上去了他拿出來的紅寶石戒指來,“而且奴才這裡有凌雲徹夫人當時進宮來時拿出來的戒指,請皇上過目。”
弘曆瞧著這兩枚戒指,一為如意雲紋,一為蘭草雲紋,一個讓他想起了如懿為凌雲徹準備的謝禮,一雙內含如意雲紋的鞋子,而蘭草…愉妃閨名海蘭,這是指向愉妃的。
“噗!”想起以前紛紛流言的弘曆氣怒至極,又嘔血了。
“皇上!”魏嬿婉著急地擦拭,眼淚撲簌簌掉,“皇上切勿動怒,皇上要顧惜自己的身子啊。”
“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說話間,太后也來了。
弘曆看著突然出現的太后,按了按魏嬿婉的手,他倒要看看,今天這一齣出的,是不是要逼迫嬿婉陪他去死。
畢竟他只對太后說過,永璂與永琰可堪大用。若是今日這一波波針對嬿婉的事情實證了,那以後永琰也絕不是永璂的對手了。
“太后!”愉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太后娘娘,皇貴妃作惡多端,請太后明鑑。”
“哀家今日便是為此而來。”甄嬛都沒注意到弘曆面色不對,只以為他大病初癒,這得感謝魏嬿婉了,她把血漬擦的乾乾淨淨的,太后怎麼知道皇帝要不好了,只以為這是如懿設的局起作用了。
“皇額娘有話要說?”弘曆輕聲道。
“皇帝可還記得永璂愛用擷芳殿中的飯菜?哀家查過了,裡面含一種野蕈,食用多了,會成癮,損傷腦袋……”甄嬛說著看向魏嬿婉,“這便是魏氏指使人做的,她倒是膽大,敢謀害嫡子。”
“太后明鑑,臣妾宮中也曾出現過野蕈,這等東西,臣妾避之不及……”
“你倒是會推脫,來人!”甄嬛身邊的福珈端著一沓經幡過來了,“哀家來之前去見過皇后,這些都是皇后親手所制,乃是魏氏這些年來害的人。”
說罷,甄嬛朝福珈去了一個眼神。
福珈把經幡開啟,連成片的經幡,一個個名字出現在上面,“魏氏,你還不認罪!”
“不知太后要臣妾認什麼罪,這上面的皇十子,臣妾沒記錯的話乃是自焚而亡的舒妃所出,而皇十子體弱乃母體之緣故,母體有損乃常年飲用坐胎藥所致,為何說是臣妾害了皇十子?是皇后提醒舒妃坐胎藥……”
“咳!”弘曆禁不住咳了一下,雖然他說坐胎藥沒問題,但也是嘴硬。但舒妃之死與皇十子之死,怎麼就算在嬿婉身上了?可見這經幡做的不對。
魏嬿婉訥訥閉嘴不言了,這個面子得留給皇上,皇上都說坐胎藥沒問題了。
“皇額娘為了永璂真是煞費苦心了。”弘曆目沉如水。
“皇帝為何如此說?永璂是你的嫡子啊。”甄嬛總覺得哪裡奇奇怪怪的。
“咳—噗——”弘曆滿腔怒火,忍不住又是一口血。
甄嬛都傻眼了。
情況怎麼不太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