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會看著華妃勢大,無人可以制衡,所以便抬起了安常在來,安陵容是知道勢微的滋味的,所以皇后給的機會她是都要抓住的。
為了使皇上興致高昂,私下也用了不少手段,就是可惜,皇后不允她有孕,她便跳不出皇后掌控。
從安陵容這裡得了趣味的皇帝自是多寵了安陵容幾回,這可戳了華妃肺管子了,華妃這才把甄嬛按下去,又起來一個安陵容。
當初沈眉莊她都整了,如今一個安陵容,華妃自然也是不容的。
“本宮聽說安常在有副好嗓子,總為皇上獻藝,可見是唱的好的,本宮也想見識見識,頌芝,去請皇上的新寵安常在來。”華妃睨著眼睛說著。
頌芝眼睛一轉,“是。”
安陵容於制香一道上頗有心得,或許一次兩次來翊坤宮只會覺得翊坤宮中的香味確實特別,無怪是皇上特意吩咐調變的。
可來的多了,安陵容再注意不到這翊坤宮的香氣有異,那她可真是白來了。
華妃叫她唱曲她不敢拒絕,心裡又忐忑著自己發現了翊坤宮的秘密,所以唱了許久離開後還心不在焉的。
“安常在這般慌張做什麼?”餘鶯兒離了太后那裡,在拐角處與安陵容走碰面,一個踉蹌,若不是碧華扶住了她,她說不準就跌倒了。
“明貴人。”安陵容慌張福身,目光卻被餘鶯兒腕上墜出的“紅玉”珠串所吸引。
本來她剛發現了翊坤宮歡宜香的秘密就驚慌著,對麝香正是敏感的時候,這下看到明貴人那“紅玉”珠串,眼睛都瞪大了一瞬,這是……
“免禮。”餘鶯兒注意到她的目光,不經意扯了扯腕上的“紅玉”珠串,“這是皇后娘娘賞下的,我瞧著好看,便戴在手腕上了。”
“是,皇后娘娘的眼光極好,這珠串戴在明貴人腕上好看極了。”安陵容哪敢多說什麼,又說了兩句話就趕緊走了。
這宮裡面的秘密她怎麼撞破這麼多啊。
可這些都不是如今的她能知道的,只能藏著不說罷了。
冬去春來,暖風燻人,餘鶯兒用腕上的珠串作弄著閉著眼小憩的胤禛。
“俏皮!”胤禛嗅到一股異香,抓住餘鶯兒白嫩的手,撓起她癢癢來,“朕難得輕鬆一些,你卻來作怪。”
“皇上~”餘鶯兒哈哈笑著,“說好了一起放風箏,你卻睡著了…皇上快別撓了…啊哈哈……”
看著鬧騰下,面若桃花,眼沁水色懇求著自己的餘鶯兒,胤禛捏了捏她的鼻子,“今日便先放過你,走吧,去放風箏去。”
御花園中,華妃也在賞花,遠遠瞧見皇上時笑逐顏開,可再看皇上身旁的餘鶯兒,立時不高興了。
“皇上,許久沒有陪本宮放過風箏了。”華妃不由感慨著,“頌芝,可是本宮老了?”
“娘娘風華正盛,且娘娘儀態萬千,哪裡是那瘋跑的小丫頭比得上的。”頌芝趕忙道。
“再說,只娘娘的歡宜香便是後宮中獨一份的,皇上還是把娘娘放在心中的。”
“你說的是。”華妃這才端起氣場來,畢竟皇上再寵明貴人,也沒給過如歡宜香獨一份的東西。
“皇上萬福金安。”華妃悠悠走近行禮。
胤禛扶著人起來,“春日暖融,你倒是願意出來走走了。”
“皇上~”華妃嗔看了眼胤禛,“皇上不去看臣妾,臣妾也只能自己出來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