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疏忽大意就能抹掉不守規矩的事嗎?”皇后還沒開口,華妃眉頭一擰說著。
皇后平日裡都是和華妃對著來的,華妃做壞人,她就做好人,但今天,在景仁宮,甭管這個站位到底是因為什麼成了這般,但被人點出來了,那就是沈貴人與莞常在不敬她這個皇后。
偏華妃還特特點了一下,若是她真就輕鬆放過,那日後華妃再沒規矩,她可就不好說了。
“今日本是喜事盈門,爾等又是新人,但規矩就是規矩,本宮也不能輕易壞了去,念你們只是疏忽大意,便罰你們抄寫宮規百遍,抄寫完了再出門吧。”皇后這般說,其實也暗示了她本來不想做什麼懲戒的,她們都是新人,不懂也只是一時的,但有華妃在,她不得不做罰。
“嬪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沈貴人與莞常在連忙謝恩。
只是罰抄宮規,不是什麼大事。
“今日沈貴人與莞常在便是你們的教訓,日後在宮中,必定要守規矩,不可懈怠。”華妃瞟過其他新人說著。
夏冬春覺得華妃瞟過自己的眼神特別嚇人,老老實實跟著其他人一起行動。
等眾人散了,都趕緊回自己宮中去了。
夏冬春拉著安陵容腳下可是極快,“安常在,我們快些回延禧宮吧,這裡太恐怖了!沈貴人和莞常在站錯位置就要抄寫宮規百遍,不抄寫完不能出門,那換成我,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門呢……”
安陵容有些恍惚,不是,她重點是不是放錯了啊,怎麼就在抄寫宮規上了,難道不是要記住不要再對華妃不敬了嗎!
“沈貴人與莞常在看著就沒少讀書,這個罰對她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夏冬春走的極快,這就趕上沈貴人與莞常在的速度了。
聽到夏冬春這個話,兩人情緒更是不好,就是她點出來了她們倆的站位有錯,如今又來嘲諷她們。
安陵容看了眼她們倆不好看的臉色,拉著夏冬春向她們行了禮,“我等不耽擱二位回宮抄寫宮規了。”
說罷,就趕緊走人了,可別再碰到華妃出來了。
“你不是想要秋海棠的手帕,我繡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看看你喜歡不喜歡。”安陵容止住了夏冬春還要說的話,趕緊走。
還好延禧宮離景仁宮也不算太遠。
沈貴人與莞常在傻愣愣站著,看著她們走遠了。
華妃的儀仗這會兒也出來了。
剛得了教訓的二人趕緊退至一旁保持請安姿勢。
華妃到了她們跟前,瞟了一眼道:“宮中規矩多,莫要再壞了規矩。”
“是,嬪妾謹記華妃娘娘教誨!”二人憋屈但不得不應聲。
見她們這麼乖,華妃也不多說什麼了,滿意地走了。
沈貴人與莞常在這也沒心情了,“嬛兒,我們快些回去吧,這宮規繁多,抄寫百遍只怕要很久了,不抄寫完,我們連門都出不了了,更何談侍寢……”
“眉姐姐說的是,我們趕緊回宮吧。”莞常在只覺諸事不順,從流朱回家,到今日被罰抄寫宮規,還礙了華妃娘娘的眼。
因為這些事,她和沈眉莊倒是沒多停留在外,倒是沒看到井中慘死的宮女。
但莞常在還是起了裝病的心思,可想了想又覺不妥,因為皇后才罰了她抄寫宮規,她就病倒了,這讓皇后看了會覺得她不滿被罰抄寫宮規,甚至抄寫完她也不能病,不然豈不是讓皇后擔上惡名,讓嬪妃抄寫宮規抄病倒了,豈不是不慈。
。了下放先得只事一病裝,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