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貴人被皇上選中今日侍寢,那訊息立時便傳遍了後宮,夏冬春在安陵容這裡喜笑顏開,“我就說皇上不會只寵著一個人的,那莞常在如今不知是什麼感受,總之,也讓她嘗一嘗被人搶了的滋味。”
安陵容當時就是被莞常在接了棒的,如今沈貴人接棒莞常在,也算是另類上的解恨了。
“聽聞太后去過養心殿,之後才有了這番事,想來是太后對皇上說了什麼。”安陵容愣神後說著,“太后不願皇上一腔心思都在莞常在身上。”
“不管怎樣,沈貴人接棒了莞常在是真的,兩人可是好姐妹呢~”夏冬春幸災樂禍說著。
“莞常在得寵這般久,都不曾見向皇上提過沈貴人,讓沈貴人被人嘲笑,還是太后出面,才被召,若是我,我必是與陵容更好,早就向皇上提到陵容了。”夏冬春口無遮攔說著。
她也算是得了幾天寵,皇上要拿她平衡華妃,結果她是個扶不起來的,甚至讓皇上有種面對齊妃時的感覺,索性也就不指望她什麼了。
安陵容看她說的認真,全然是皇上要排在她後面的模樣,不禁一嘆,“隔牆有耳,有些話不要說出來,皇上在你心中才是排第一位的,知道嗎?”
“知道了。”夏冬春抿了抿嘴,揉著帕子坐下,“天氣越來越冷了,咱們吃鍋子吧……”
不止兩人在議論沈貴人,翊坤宮中,華妃也是哼著,“便宜沈貴人了,不過,那莞常在也真是未曾和皇上提過沈貴人,可見什麼姐姐妹妹,都是假的!”
說罷,她又想起了她以前那個虛假的“姐妹”端妃!
來氣!她要去收拾端妃去!
被冷了許久,沈眉莊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到了養心殿,沐浴更衣時,都有些走神。
直到躺在床上,還想著皇上對她會不會不喜。
這她真是想多了,若不是從進宮後發生了意外,她被禁足,此刻就不是她最後一個侍寢了。
就她的家世背景,今日皇帝也不會給她難堪。
“在想什麼?”皇帝的聲音嚇了沈眉莊一跳,心跳都快了不少。
“皇上……”沈眉莊顫聲叫了一下。
皇帝看她羞澀地低下眉眼,笑了一下,“安置吧。”
第二天,給皇后請安,也是慣例了,沈眉莊被酸言酸語擠兌著。
偏偏莞常在要為沈貴人出頭,逞口舌之利。
“莞常在此時瞧著倒與沈貴人姐妹情深了,之前沈貴人久不曾被皇上召見,怎不見莞常在為沈貴人美言幾句呢~”華妃挑眉說著。
她就是挑撥又如何,看出來又如何,就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吧。
莞常在被噎了一下,要開口辯解,就見華妃抬手一頓,“罷了,那是你們的事,本宮乏了,今日便到這裡吧。”
華妃隨意給皇后行了禮便走了。
安陵容和夏冬春現在屬於不被人關注的,跟著眾人離開景仁宮,小聲說著話。
“陵容,幸好咱們沒得罪華妃娘娘,嚇死人了。”她連皇后都不給面子,以前她真傻,還討好皇后呢。
“不過那莞常在真是腦子發昏,皇后都不惹華妃,她偏要和華妃嗆聲,還不如我聰明呢。”
安陵容無奈,“你開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