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弟子爭先恐後往擂臺邊緣跑,蕭嶼白等人都被擠在了後面,蔣鳳熙嘖嘖兩聲,“看小師姐指點江穢俞的那兩招,我都想上臺了。”
厲害的修士有很多,但像林筱這種能看透對手弱點的修士卻少之又少,更別說林筱還能針對不足給出意見和改進。
最大的進步不是學會新的東西,而是在原有基礎上改進,但往往自己是很難發現自己的不足的。
蔣鳳熙面朝林筱說話,注意力卻還在一旁的江穢俞和江初霽身上。
鬧矛盾沒什麼,哪怕是關係極好的人也會有意見不合的時候。
事實上,江穢俞和江初霽日常衝突不少,大多數都是江穢俞頑劣性子惹到江初霽,然後被江初霽訓斥。
江初霽說教江穢俞,江穢俞左腦子進右腦子出,江初霽罰江穢俞,江穢俞表面答應背地裡該玩還是玩。
誰都能看出,這些衝突不過玩笑。
但這一次不一樣,兩人站在一起,沒有爭吵,表情都算平和,江初霽關心江穢俞有沒有受傷,江穢俞也會回答說沒有。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正常,蔣鳳熙就是覺得很不對勁,哪裡都不對勁。
江初霽性子是冷漠,但有脾氣也會發洩,這一次他卻什麼都沒說話,佯裝正常避而不談。
江穢俞換作往常,早就湊在江初霽身側,左看看右瞧瞧,然後格外欠揍的來一句,“你真生氣了?”而現在,他低垂著頭,什麼都不說。
如果不認識江穢俞的人,看見江穢俞這樣子,還真以為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呢。
可江穢俞沉默寡言?
說出去笑掉人大牙。
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鳳熙頭有些疼,她就是這種愛操心的性子,不把一切搞清楚,她接下來修煉都會想這件事。
一會兒,她非得把這兩人叫住,面對面的給她好好把前因後果都完完整整的說清楚,不說清楚不準走!
林筱下擂臺的腳步一停。
她貌似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眾弟子眼睛一個比一個亮,就那麼充滿期待的看著你,彷彿拒絕了他們請求就是一種罪過。
但答應,這麼多人,她累死在擂臺上也指導不完。
沉吟了一下,林筱看著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弟子,“你是第一個開口的,上來吧。”
言外之意,她只指導這個弟子。
頓時,其餘弟子滿臉的失望,恨不得時光倒流,他們是那個第一個開口的。
被林筱點的弟子樂的合不攏嘴,為自己的機靈大大點了個贊,然後麻溜的爬上擂臺。
他修為金丹六重,碰巧和林筱一樣,是一名刀修。
弟子先是恭敬的對林筱鞠了一躬,接著道,“大師姐,這本《焚天刀藏》是我意外獲取的一件功法,我已經練了好幾年了,始終在大成踏步,怎麼也無法突破圓滿,辛苦大師姐你為我看一下是哪裡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