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江初霽旁生的,拖累。
江穢俞閉了閉眼,他感覺他好像在這一刻消失了,耳邊什麼都聽不見,整個大腦都像被蒙了一塊溼布子,什麼都想不到也不想去想。
一想,他就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停止流淌。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卻刻意的不談這個事實,他努力的去追趕江初霽,幫助江初霽,渴望得到江初霽的認可,也不過是為了證明一件事,他的存在,是助力,而不是累贅。
但,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什麼而改變。
不論他花費多少努力都無法掩蓋,如果他不存在,江初霽現在修為絕不只是如此,他的人生會更加精彩。
江穢俞突然笑了一下。
其實,很容易理解吧,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江初霽,有這麼一個人處處牽扯著他,影響著他,甚至拖累他,他也會不耐厭煩吧?
看著江初霽沒有表情的面容,聯絡他出關後對他的冷淡態度。
江初霽終於開始意識到,他是他前進路上的阻礙。
不滿他,希望他從不存在了嗎?
安靜,安靜的壓抑。
遠處還有弟子路過時的談笑聲,有人看見他們了,喊著對他們問好,蕭嶼白幾人沒有理會,不是不想理,而是沒聽見。
他們的注意都在江初霽江穢俞二人身上。
命運雙生子,他們對江初霽和江穢俞的瞭解僅限於此,再深一點,雙生子之間的聯絡牽制,他們並不清楚。
但他們知道,江穢俞此刻心裡的想法是不對的。
是有很大問題的。
這個問題,也許從江穢俞離開江初霽身體時便一直存在,只是一直藏在江穢俞心底最深處,現在才暴露在表面。
當冰山露頭,下方已經成了深淵。
蕭嶼白等人想安慰江穢俞,想打破這壓抑凝重的氣氛,但他們沒有立場開口,他們說什麼,怎麼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只有一個人有資格開口。
蔣鳳熙實在看不下去江穢俞那蒼白的快要失去血色的臉,偷偷伸手拉了江初霽衣袖一下。
江初霽一定不是那麼想的,對不對?
他怎麼可能覺得江穢俞的拖累,他明明那麼疼愛江穢俞,有危險了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也要護住江穢俞。
快說點什麼,說他從未那麼想過,說也許過段時間一切就都好了,他們就又能修煉了……
蔣鳳熙這一拽,江初霽才回神一般,緩慢的眨了一下眼。
他是開口了,但說的話卻如帶走了人鼻尖最後一縷空氣,只剩乾澀的沉悶。
他說,“從現在開始,如果不是必要,你就不要修煉了。”
”。式招的裡圖神封使要不也,用要非,用要不都力靈連,好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