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就算你現在突破了金丹七重也不告訴你。”
林筱:“……”
大長老,幼稚了啊!
這種話是一個威嚴穩重的大長老該說出來的嗎?
大長老說不說就不說,一直等回去宗門了也沒再開口。
林筱遠遠看見天衍宗門外環胸站著一道紅衣身影,烈火驕陽一樣,正是蔣鳳熙。
見到大長老的仙鶴,蔣鳳熙走上前行禮,“大長老。”
大長老像是知道蔣鳳熙站在這裡要做什麼,問道,“初霽和穢俞呢?”
蔣鳳熙道,“他倆先走了。”
“江穢俞說什麼他不喜歡離別時告別,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整那麼肉麻。”
蔣鳳熙回想江穢俞說這話時的樣子就想笑。
平日裡跳騰的跟猴一樣,說話帶刺看誰也不順眼,實則最是把他們這些師姐弟放在心上。
說的挺灑脫,走的也灑脫,揮揮手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實則心裡怕是比誰都不捨。
蔣鳳熙一直記著一件事。
她小時不愛修煉愛玩,江穢俞也是個旁人管不住的性子,她倆湊在一起像兩個魔童一樣經常各個地方闖禍。
宗門長老頭大,時常勸她說,你看看你大師兄,都金丹圓滿了,比你晚來的嶽子舒也金丹高階了,你還沒到金丹呢,也該在修煉上用些心了。
被催的煩了,她乾脆消停一段時間一舉突破了金丹。
她想著,不是都催她結丹嗎,現在她結丹了可以玩了吧。
但宗門長老跟她說,宗內弟子結丹要出宗歷練一段時間。
她經常溜出宗玩,然後被長老逮回來一頓批評教育,然後又溜出去又被逮,這還是宗門第一次主動允許她出宗。
她迫不及待去找江穢俞跟他說這件喜事。
可她把宗門轉了一遍都沒找到。
最後擱一個小牆角找到了。
江穢俞蹲在那裡偷偷抹小珍珠呢。
那時江穢俞才九歲,小小一隻縮在牆角,扁著嘴,小手擦過發紅的眼角,可憐兮兮的。
她還以為是誰欺負他了,結果一問才知道,感情這小子以為她出宗歷練就再也不回來了。
哎呀,她當時笑的肚子疼。
混世小魔王江穢俞居然因為害怕她走了一個人縮在角落掉小珍珠,真是笑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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