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早就注意到林筱的飛舟了,梵雲梵音等林筱四人從飛舟下來便走上前來。
“林首席。”
“溫施主,詩施主。”
梵雲笑的很禮貌,但林筱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這狐狸有好事第一個湊上前,沒好事跑的比誰都快。
她無良的想,要是梵雲知道他嫌麻煩離開的劍冢其實是一件聖器會是什麼表情?
不明白林筱那個怪異的眼神什麼意思,梵雲並沒有詢問林筱四人在兵武冢內得到了什麼,只是道,“辛苦林首席親自把岫白師妹送回來。”
林筱勾勾唇,“我的師妹自然由我親自送。”
梵雲聽出林筱的計較,失笑搖頭,“是。”
“那林首席是要現在迴天衍宗還是暫留幾日,我們好招待林首席。”
他說的客套話,林筱剛從兵武冢出來,最該做的就是回去天衍宗覆命。
誰料林筱想了想道,“那我就在佛門待幾天吧。”
啊?梵雲有些意外,真留啊?
林筱見他這副表情揶揄道,“怎麼,前面剛說要招待我,現在就反悔了?”
“怎麼會。”梵雲心裡快速思索林筱留下的意圖,如果不是有事,以這位林首席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輕易留下的,是有事要說還是有求於人?
看出梵雲的遲疑,師岫白站出來解釋道,“梵雲師兄,心緹長老不是說等我回來就允許我引靈入體修煉嗎,是我想要林筱師姐這幾日留下陪我。”
梵雲一愣,隨即苦笑。
原來是這樣。
師岫白來了他們佛門幾年了,他也算了解師岫白的性子,師岫白看著冷淡,但極認死理,認準什麼就絕不更改那種。
對陌生人他完全不理睬,對他們這些師兄尊敬卻也始終存在疏離。
這樣一個人,卻唯獨對天衍宗的這位林首席念念不忘,什麼都想著她,兵武冢想著她,現在就是要開始修煉,都希望她陪在她身邊。
或許,這就是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區別吧。
側過身子,梵雲做了個請的手勢,“林首席請進來吧。”
林筱不是第一次來佛門,上次來佛門還是為了她眉間紅印一事,佛門諦虛住持說的話她至今還記得。
當然,不是記得他後面說的那些大道理,而是記得那句,“天機不可洩露。”
每次回想她都覺得無語,天機不可洩露他倒是早說啊,正那麼多考驗最後來這麼一句,不是純氣人嗎。
上次來她就注意到了,佛門弟子確實要比其他宗門弟子少,而且是少很多,但每一位弟子都宛若佛運天成,光是站著那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佛門弟子的程度。
梵雲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幾息後轉頭對林筱四人道,“岫白師妹,林首席,心緹長老說要見你們,還請隨我這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