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成為了過去。
天衍宗後山那個離別擁抱,那揮手一別竟成了她留在她記憶最後的畫面。
她說,期待與她的再次相遇。
她以為再見時,她會看到她一如既明豔的笑容,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那個說著順我之心我就做,不順我心我就發洩的紅衣女子,最後還是不在了。
她,終究沒有撐住。
那團烈火終究還是熄滅了。
沒有人說話,時間彷彿都靜止在了這一刻。
死寂的沉默,像是為那個曾經耀眼熾烈的人送行。
不對,林筱突然想到什麼抬起頭,她死死盯著那個藍衫青年,“你是什麼時候給蔣鳳熙喂下玄清靈根的?”
聽到這個問題,藍衫青年心重重跳了一下。
來之前他就預料到天衍宗可能會問這個問題,他還抱著希望,也許他們不會注意這個漏洞,可該來的總歸還是要來的嗎……
見藍衫青年吞吞吐吐的樣子,大長老等人齊齊看了過來。
他們沉在谷底的心稍稍提了起來,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但下一秒藍衫青年說的話差點沒讓他們跳起來打死他。
“兩,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
林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們是兩個月前給蔣鳳熙喂下的玄清靈根,那個侍衛三天後回來告訴你們玄清靈根有毒,那時蔣鳳熙還沒有完全喪失意識吧?”
“剩下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們做什麼去了?為什麼不在那個時候就來天衍宗求救?!”
林筱這麼一說,大長老等人僵住的大腦也重新開始轉動。
對啊,就算玄清靈根被人動了手腳,非但沒能祛除蔣鳳熙體內的魔氣反而加速了魔氣蔓延速度,但終究不是瞬間便能將人侵蝕的。
藍衫青年自己也說了,蔣鳳熙是在吃下玄清靈根後好幾日才失去神智的。
這些時間曜日王朝幹什麼去了?
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蔣鳳熙忍受魔氣侵蝕之苦一點點死去?
還有,曜日王明知道蔣鳳熙是天衍宗親傳弟子,蔣鳳熙被魔氣侵蝕這麼大的事,他們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派人來天衍宗說這件事?
面對林筱的逼問,藍衫青年連頭都抬不起來,彷彿這件事讓他也覺得難以啟齒,他面上帶著一絲無奈又透著濃濃的後悔。
憋到最後憋出一句,”魔族,是整個修真界的禁忌…”
一句話,林筱她們就全部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