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慎!”
二夫人捂嘴,她飛上半空,將還盯著林筱看的樓雲慎摟入懷中,著急擔心的檢視他的情況。
“雲慎,你的手……”
二夫人顫抖著抬起樓雲慎的小臂,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腕,鮮血仍在汩汩流出。
她眼眶一下紅了,“都怪我,我不該讓你用那斧頭的。”
“那什麼煉器師了,肯定是他鍛造技術不好,我現在就去找他,我要他……”
“娘。”樓雲慎打斷二夫人抱怨的話。
“這事怎麼能怪人家煉器師,人不止一次提醒過我一定要慎用這柄斧頭,是我太心急了,只想著怎麼取勝。”
他和二夫人都心知肚明,發生這樣的事,怪不到任何人頭上。
如果他不想著投機取巧,最多輸給樓雲錫,不至於像方才一樣命懸一線。
那種親眼看著死亡來臨卻怎麼也無力反抗的恐懼,這輩子他恐怕都不會遺忘。
現在,他不光錯失了少主之位,還在旁人眼中落了個輸不起,耍心機的形象,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了西瓜還丟了芝麻。
但,至少他還活著。
沒有什麼比命重要,他算是徹底理解了這句話。
二夫人從樓雲慎眼裡看到了他的想法,她的心也緩緩恢復平靜。
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機會,她寧可不知道那位煉器師存在,寧可……放棄樓家少主之位,也不願意看到樓雲慎受這樣的痛苦。
大夫人要看不慣她要對付她又如何,她還有許家,她不怕她。
但樓雲慎不該成為她謀取利益的工具。
他是她的親生孩子,再沒有什麼比他對她更重要的。
就算拼盡她所有,她都要護樓雲慎這一生平安。
二夫人心疼的抱抱樓雲慎,樓雲慎眼神卻又一次朝旁邊的林筱看去。
他聽到這些上宗弟子喊那位救了他的青衣女子師姐,她難道就是天衍上宗的林筱首席?
“林首席……”
他忍不住喊了一聲,被一群人簇擁著的女子聞聲轉頭朝他看來。
樓雲慎不知為何嗓子有些乾澀,他張了張嘴,“多謝林首席救我一命。”
女子抬手,半空被摧毀已經看不出原型的巨斧飛入她手心。
“我救了你,這武器你也用不了了,便當做抵謝給我吧。”
謝尋說他研製的這類武器靈與器不合,他一直在想為什麼靈與器會不合並嘗試怎麼才能讓靈與器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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