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謝尋和他的小僕飛落在地。
林筱尚未開口,一道聲音從後傳來,帶著些傲慢的說教,“林首席是我天衍宗的首席,行事作風就該有上宗首席的嚴謹持重。”
“不過林首席年歲尚小,很多事考慮不到位也正常,老夫這裡就送林首席一句話,林首席日後識人做事可要擦亮眼睛,萬不得馬虎大意。”
凌虛長老摸著他花白的鬍子走出來,說是教導,但話語間沒有任何關心寄望,只有年長的傲氣與輕慢。
凌虛長老每次說話都是這樣子,眾弟子從一開始的恭敬道到後面無語無奈再到現在都習慣了。
每次凌虛長老跟他們說教顯擺,他們心裡翻白眼,表面都敷衍的附和著。
一些弟子長老慣著凌虛長老,林筱可不慣著。
見她們大師姐這副神情,蕭嶼白等人就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林筱微笑,“凌虛長老是年紀大了,說話不愛過腦子,我年輕腦子好使,我也送凌虛長老一句話。”
“請凌虛長老評判我有沒有一個首席的嚴謹持重前先想想自己,看看自己有沒有一個上宗長老的風範體面。”
蔣鳳熙本還拉著臉有點不爽,聽到林筱懟凌虛長老紅唇直接翹了起來。
說教說到她師姐頭上了,那不是茅坑點燈,找死嗎。
“你說什麼?”凌虛長老摸著鬍子的手一緊。
林筱是宗門首席,按理說地位比他這個長老還高,可他到底比林筱年長,於情於理,林筱都該對他客客氣氣。
他就喜歡看別人對他諂媚討好,最好是把他捧起來,林筱地位越高,他說教起來越有面子。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林筱竟真敢當眾回懟他,一點不給他留情面。
“凌虛長老果然是年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若是聽不清別人說話,就請凌虛長老自己先閉嘴,想教導別人總也要聽懂別人說話,凌虛長老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凌虛長老臉一下紅了。
怒火升起,偏生身份差距,他不敢真對林筱說重話。
可讓他咽這口氣,他又咽不下去。
大長老斜了羞惱的凌虛長老一眼,和林筱這丫頭碰嘴上功夫,都不是踢鐵板,那是撞天外玄鐵。
林筱可是敢當著全修真介面罵別宗長老的人,惹了她還指望她留情面,她不懟的你鑽進地裡都算那地板夠硬。
周圍弟子低垂著頭當不存在,實則內心笑瘋了。
他們不敢得罪凌虛長老,大師姐可不怕。
早就該來這麼一個人殺一殺凌虛長老的傲氣了。
“你,胡言亂語!”凌虛長老甩袖,不敢罵林筱他就把怒氣轉向了林筱後面的謝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