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夷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林筱會這麼回他,一句話就把他接下來要說的所有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對上林筱微彎的漆黑眼眸,看著其中顯露的點點揶揄調笑,他心臟快速跳了跳。
傻傻轉回頭,耳朵悄悄跟著紅了。
不得了,不得了,解鎖了毒舌師姐一個新技能,她好會撩啊!
旁邊的霧嶼扶額,再跟宋方夷待在一起,他就要和他名字一樣無語了。
歸緣淺笑,這算什麼,他早就知道林首席是個愛折騰戲弄人的角色。
她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場合,說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話。
他們四個都沒有加入戰鬥,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將近五百位元嬰加起來的攻擊強度有多強,哪怕是林筱都沒有底氣接下。
所以,第一波攻擊最好什麼都不做,用最強的防禦手段保護自己不受傷不摔下擂臺。
等擂臺人少一點,少到可以行動時,那時才是比賽真正開始的時候。
待眼前能視物,饒是林筱都挑了挑眉。
第一感覺是空曠,她初步預估,擂臺上的人至少少了一半!
有些中階元嬰都掉下了擂臺,他們回頭看了一眼擂臺,眼底有迷茫有不甘,更多是苦澀。
單打獨鬥他們真敢拼一拼,可誰讓靈獸門更多考驗的是修士的綜合實力,從頭腦到天賦到實力到運氣。
時運不濟啊!
可惜的搖搖頭,卻也只能離開賽場,和圍觀群眾站在一起。
對他們來說,中州大比便只能止步於此了。
他們是天驕,可抬眼看去,天驕遍地。
“四師兄,你……”詩芷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閉了閉眼仔細看,果然是她四師兄江穢俞。
江穢俞居然掉下擂臺了?!
這,怎麼會?
江穢俞只當看不見詩芷晴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邁著懶散的步子走過來,聳聳肩擺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怪我倒黴,被傳送到擂臺邊緣,還沒站穩便被推下了擂臺。”
他們……信他個鬼!
江穢俞何人,何等實力,如果不是他想,一座山撞上他都休想讓他挪一步。
天衍宗長老和弟子都心裡門清,江穢俞是故意的,偏生他們對江穢俞說不出一句指責的話,心裡反而升起濃濃的心疼與酸澀來。
讓一個天驕主動放棄比賽,和把他們的尊嚴踩在腳下,逼他們自絕一樣灼骨剜心。
他們當然清楚江穢俞為何這樣做,也清楚他心裡感受定然不是他表現的這樣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