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擂臺上的嶽子舒和青年兩人,歸緣琢磨著開口,“和這位雙命體天驕作戰,擂臺等若魚缸,他等若魚缸裡的泥鰍,無窮靈力等若時間約束。”
“泥鰍在水裡快速遊動,你不能打碎魚缸,也不能殺掉泥鰍,還要在規定時間內把泥鰍抓住扔出魚缸,貌似是有些麻煩。”
林筱等人看向歸緣,歸緣這個比喻很貼切了,擂臺不能殺人對修為低的是保護,對他們這些實力強的便是限制,除非遇到相差不大的對手才可能盡情一戰。
且羨安扯了下嘴,“要贏還不簡單?直接一個大招遍佈整個擂臺,看他往哪躲。”
眾參賽者臉頰抽了抽。
第三輪擂臺比第二輪那直徑數萬米的擂臺還大的多,放大招簡單,但放一個能把整個擂臺包裹,還要確保每個角落的攻擊都能驅趕一位八重元嬰的大招可一點不簡單。
元嬰境界內沒人能做到吧?
反正他們不能。
且首席這麼說,難道他能做到?
眾人心思轉動,若是且羨安真能做到,他們要在心中再度拔高首席弟子的恐怖程度了。
一部分頂尖元嬰沉思,若是換做他們站在青年對面,不能用力也不能不用力的前提下,要怎麼贏得這場比賽勝利?
且羨安湊到林筱身邊,“林首席,你覺得你這位師弟能贏嗎?”
林筱環胸,並沒多少猶豫道,“其他人可能贏不了,他一定會贏。”
“哦?”林筱這般篤定倒是讓且羨安等人有些好奇,“怎麼贏?”
林筱道,“擂臺是優勢也是那雙命體的劣勢,想要躲,也要有躲的能力。”
想到什麼,林筱笑了一下。
這青年運氣是真不怎麼好,這麼多人偏生挑到了嶽子舒這個專克他的剋星。
眾人若有所思,把注意放回擂臺。
比試開始了。
青年聽過嶽子舒的名字,這位修真界公認好脾氣的親傳倒是如傳聞一樣看著無害,但他不敢有一點輕視之心。
能修煉到這個境界還保持純潔乾淨的,要不是被宗門保護的太好,要不就是心計極深,是個陰暗的變態。
他把靈力都集中在雙腳,雙眼緊盯嶽子舒,一旦嶽子舒有任何舉動,他馬上就滿擂臺跑。
嶽子舒沒有取桃木仙筆,青年還不值得他那般認真。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劃。
擂臺下的人看得有些懵,不知道嶽子舒這是在做什麼。
他不攻擊,用手劃拉什麼呢?
有人順著嶽子舒的手的動作自己寫了寫,驚覺這竟是一個字。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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