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澈元嬰九重修為,打一個八重元嬰自然是十拿九穩,結果也如眾人所料,禪澈獲勝。
只是禪澈並沒有獲勝的喜悅,反而多看了那個和他作戰的八重元嬰幾眼。
是他錯覺嗎?他怎麼覺得那個八重元嬰在讓著他,並沒有盡全力。
還有,作戰過程中他隱隱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妖氣,很像他偶然路過一片妖域時裡面妖魔的邪氣。
禪澈想跟歸緣說,但一想這種事不能亂說,這裡是中州大比,五宗宗主都在上面坐著,若是有什麼問題哪輪得到他來發現,早就被五宗宗主揪出來了。
比賽繼續進行,第一輪大出風頭的除了那個雙命體,還有一個以八重元嬰修為戰勝圓滿元嬰的散修。
第二輪比賽,這位散修又被分配給了一位圓滿元嬰。
一番激戰,全場轟動,竟還是那個散修贏了!
“黑馬,這人絕對是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馬,一連戰勝兩個圓滿元嬰,他到底是誰?”
“他好像說自己是玄宸子,這名字一聽就是代稱不是本名,修真界什麼時候有這麼一位厲害的散修了?”
“聽說上一屆中州大比便有這麼一位散修吊打各大宗門天驕,難道這一屆也要出現這麼一個人?”
玄宸子。林筱目光隨著那道赤玄色身影而動。
對方自稱散修,但是她看他動手的招式都很有一番韻味,周身氣質也不似一般散修的毛躁張揚,反而很內斂,有一種大道至簡,修道已成的沉穩。
不簡單,她有種感覺,和兩位元嬰圓滿比試,這位玄宸子還是沒有盡全力。
林筱關注玄宸子並不是因為他實力,而是他的身份。
散修也好,隨便從哪裡來也罷,只要不是和宋方夷一樣就行。
她現在有點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只要有點異常表現的人,她便不受控制的懷疑。
第二輪二十五輪比賽,只晉前二十五名,除了林筱,沈知意,還有玄宸子,留下的最弱都是九重元嬰。
一強一弱安排,第二十五輪比賽卻是兩個實力差不多對等的九重元嬰相遇,這代表第二輪晉級的參賽者實力已經差別不大了。
且羨安看著擂臺的兩人,偏頭對林筱道,“林首席,有沒有興趣再賭一輪?”
林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且羨安,怎麼覺得中州大比開始後這位靈獸門的首席很喜歡往她身邊湊。
“賭什麼?”
且羨安道,“之前在靈獸門,林首席那塊平局玉牌可是讓我佩服了許久,我想再跟林首席賭一輪,擂臺上的兩人誰輸誰贏。”
他拿出一個盒子,“我知道林首席不玩沒有賭注的局,這是一頭元嬰圓滿巨齒虎的內丹,林首席贏了我我就把內丹給你。”
“當然,是我提的賭局,林首席可以不提供賭注。”
林筱表情越發怪異,她覺得且羨安要不是人傻錢多要不就是實在無聊透頂沒事做。
她不提供賭注,不就代表她贏了賭局可以獲得一枚元嬰圓滿妖獸的內丹,輸了什麼代價都沒有?
這種送財上門的好事,她傻了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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