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無法承載過量壓力的玻璃,裂紋不是一點點出現,而是同時遍佈每個角落,看著像凌亂的蛛網。
然後,轟然破碎。
比碎片更快宣洩而出的,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力量。
劍光和火焰卷在一起,排山倒海般無差別蔓延。
“不好!”姬璇長老離擂臺最近,沈知秋幻化出滿擂臺的長劍她就有不好的預感,只是她想著擂臺保護罩足以承受任何頂尖化神攻擊,沈知秋再強也不可能打出超自身六重境界的攻擊。
但她忽視了一點,擂臺可不只有沈知秋一人。
蕭嶼白的真火本就帶著極強的腐蝕穿透能力,外加沈知秋長時間全形度針對性疊加的狂轟亂炸,保護罩終還是不堪重負的碎了。
大道無上宗設下的這道保護罩有兩個功效,一是能承受頂尖化神攻擊不破,二是能隔絕內部七成的能量,換句話說,外界眾人感受到的最多隻是擂臺內部三成的能量波動。
饒是如此,一群人還覺得有壓迫,此刻保護罩一碎,完完全全十成的攻擊餘波瀰漫開來,就是姬璇長老這種頂尖化神都感覺到了威脅,更別說看臺那些金丹元嬰修士。
事發突然,姬璇長老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要是鬧出太多人命,她這個中州大比主事人怕是以死謝罪也難消罪惡。
關鍵時刻,一道玄之又玄的能量從上方降下,那令姬璇長老都感到威脅的狂暴氣浪,便以湯沃雪般,瞬間消弭於無形。
現場很安靜,足以用詭異形容的安靜。
一些大宗門的長老,預感不妙第一時間用靈力擋在自己和自己宗門弟子身前,一時間各種顏色的能量罩在看臺上閃爍。
可沒有長輩的散修,修為高的好說,修為低的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哪怕威脅消除了,心情卻怎麼也難以平復,整個人石化般坐著一動不動,神情呆滯。
別說他們了,擂臺上沈知秋和蕭嶼白都嚇了一跳,他們動手前根本沒考慮保護罩會不會碎裂這一問題。
但這能怪姬璇長老那些策劃比賽的人嗎?
她們比誰都想讓比賽順利進行,都已經把保護罩提高到能抗頂尖化神攻擊水平了,難不成一場年輕一代比試,要弄防合體大能的高階保護罩?
怪就怪,擂臺上的這兩人實在強的有些超出想象了。
姬璇長老的吐氣聲打破了現場的寂靜,幸好有門主大人在,不然沒外敵搗亂,自己人把自己人團滅,那可真是鬧史詩級笑話了。
寂靜被打破,被摁了暫停鍵的眾人活過來一樣,迫切的發洩著餘驚未了的情緒。
“我靠了!保護罩破碎那一刻,我都看到閻王在紙上寫我名字朝我招手了,沒人告訴我看個比賽還有生命危險啊!”
“奪兵器還不夠,搞上奪命了是吧?”
“就那一下,我感覺我對死亡有了新瞭解,日後突破化神就選死亡法則了。”
“兄弟,那也得你能突破化神才有的選啊。”
“……”
看著躁動不安久久難以平靜的眾人,姬璇長老抿抿唇,站出來示意眾人聽她說,“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在這裡跟大家說聲抱歉,保護罩我已經提升到了防頂尖化神水平,屬實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她看了一眼擂臺上表情無辜的蕭嶼白和沈知秋,無奈道,“還請宗長老白長老,嗯,再提升一下保護罩等階吧。”
宗長老從看臺站起身,和身旁高階禁忌師白長老對視一眼,頓了頓道,“玄元護界罩碎裂得重新煉製,佈置一個高階陣法與禁忌雙重的護界罩起碼要一月時間。”
。頭點老長璇姬,久太算不也月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