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比第二輪擂臺混戰,林筱和薛閒分到一個擂臺上,當時林筱追著薛閒滿擂臺跑,並不全部是為了戲弄報復薛閒,她偷偷的在薛閒後頸衣領安了一個小型追蹤器。
安這個追蹤器,她本意是為了監測薛閒的行動,看看能不能借薛閒找到她想要找的那個人。
但中州大比結束,薛閒離開前朝樓雲錫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留了個心眼,她便在蔣和寧身上也放了一枚追蹤器。
這一路上,她都在看這兩枚追蹤器。
蔣和寧的追蹤器一直朝曜日王朝前進,而薛閒的追蹤器本來是朝靈獸門走,卻在中途停了下來,隨後快速的調頭衝著蔣和寧所在方向而去。
這個舉動,幾乎印證了她腦海裡諸多猜測。
按理說,沒了洛雲卿和蔣鳳熙這條線,薛閒該不知道樓雲錫這個人存在才對,他現在衝著蔣和寧去,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告訴了他樓雲錫狐族身份。
這個人,她不知道是誰,但貌似她只有一個人選。
在猜測薛閒可能對樓雲錫蔣和寧下手的情況下,還放任兩人單獨離開,是有些冒險,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長遠的計劃,只能暫時委屈樓雲錫蔣和寧兩個人了。
也說不上委屈吧,薛閒的存在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與其留著每天想他什麼時候爆炸,不如干脆一點,拼一拼直接剪斷炸彈的引爆線,徹底安心。
林筱心裡這麼想,但對大長老他們卻不能這麼說,她只是道,“我給蔣和寧的傳訊令牌有定位功能,還有檢測她安全的功能,就在方才,蔣和寧的心跳呼吸急促,明顯是受了傷。”
林筱面不改色指著盒子上薛閒那條線,把它說成是監測蔣和寧安全的紅線,不然她沒法解釋說她為什麼要給薛閒安追蹤器。
眾人不疑有他,畢竟林筱身上奇奇怪怪的寶物多了去了,他們看著黑盒子上的紅線左拐右拐波動很是崎嶇,只覺得心也隨著上上心心不得平靜。
蔣鳳熙急的不行,抓著林筱胳膊,“師姐,你看看,這紅線剛剛還上下跑,怎麼現在保持一條直線,和寧不會撐不住了吧?”
才分開多久,和寧那邊怎麼就遇到什麼危險了?
她剛剛就不該讓和寧離開,應該帶著她和樓雲錫去天衍宗,然後安排人護送她們回去曜日王朝。
她想著,蔣和寧和樓雲錫來太初中樞靈域路上沒有事,回去也不會有太大問題,就鬆懈了。
林筱看了一眼,眸光沉了沉。
一條直線,代表薛閒徹底鎖定了蔣和寧二人位置,正在極速靠近。
她不禁有一個疑惑,她知道薛閒和蔣和寧行蹤是因為她安了追蹤器,薛閒和蔣和寧二人從大比開始到結束始終沒有交集,薛閒是怎麼鎖定蔣和寧的?
蔣鳳熙拿出蔣和寧的傳訊令牌就要詢問情況,林筱壓住了她的手,“蔣和寧和樓雲錫此刻處境本就危急,你發訊息會干擾他們兩人。”
不能讓蔣鳳熙聯絡蔣和寧,薛閒不知用什麼方法獲取了蔣和寧那邊的情況,若是蔣鳳熙給蔣和寧發信息改變了蔣和寧和樓雲錫的動向,薛閒察覺異樣或許會半途停手不追,那她布的局便前功盡棄了。
安撫的握住蔣鳳熙的手,林筱道,“紅線平穩說明蔣和寧此刻狀態比較穩定,應該是局勢得到控制,不必太擔心。”
以他們目前的速度,或許會比薛閒趕到蔣和寧那邊稍晚那麼一兩分鐘,這也是她計劃好的,她們不能太快,快的話怕引蛇出洞引不出來。
這一兩分鐘,就看樓雲錫了。
林筱抿抿唇,但願樓雲錫把她先前在曜日王朝同他說的話聽進耳朵裡,對薛閒有所提防,不然他只能吃點小苦了。
蔣鳳熙握著蔣和寧的傳訊令牌,好像這樣就能感知到蔣和寧的存在,她無心去考慮林筱話語邏輯是否合理,她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到蔣和寧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