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安慰自己,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整個毒龍族的未來。
想著毒龍族族人可能有一天和正常妖族一樣生存,不用再受他人歧視的眼神,不用面臨死亡威脅,他心中便充滿動力。
毒龍族族長記不清他是多少年前知道的真相,也記不清有多少族人的屍體從他手中被解剖被實驗。
沒有用。
他提煉出了枯血毒的毒素,知道枯血毒凝固血液靠的是一種極為霸道且毀壞性很強的能量,但他找遍三界,沒有能和這股毀滅效能量相對,相抗衡的本源能量。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枯血毒從根源上是無解的。
不,他接受不了這個結局。
沒有能量,那就創造能量。
枯血毒不就是毒龍族先祖偶然融合出來的嗎,那他為何不能創造這樣一種物質,令它和枯血毒的本源一致且相對。
毒龍族老祖被毒龍族族長瘋狂的想法驚到了,創造物質那是天道才能做到的事,枯血毒也是毒龍族先祖體內物質自己演變,不是毒龍族先祖創造的。
但他沒有打擊毒龍族族長的積極性,對枯血毒這種不該存在的毒素,也許只有這種逆天而行的瘋狂,才有一絲抗衡希望。
只願,他有生之年能等到那一日到來。
禍不單行,毒龍族族長尚未想出創物思路,一個難題再次出現。
許是用自己試藥試的太狠,他的小女兒毒姒出生時體內枯血毒便比其餘族人更暴戾深重,帶來的後果就是,毒姒的靈力不夠她疏通血液。
毒姒不止一次來找他,同他說她身體難受,且隨著年齡增長,這份難受不斷加深,幾乎影響她正常生活。
他心如刀絞,他非但沒研究出枯血毒的解藥,還害了他的小女兒。
毒姒的每一句難受,都如密密麻麻的刺來回刺他的心,他不能告訴毒姒真相,只能騙毒姒說她修煉出了問題,日後會好的。
毒姒對自己的父王顯然是信任的,沒有多心,還認真思考她究竟修煉哪步出了錯。
毒龍族族長要了一點毒姒的血,根據枯血毒和毒姒靈力強度推測出,如果沒有解藥,化神圓滿那年就是毒姒死亡之時。
哪怕再抗拒,這一日終還是來了。
毒龍族族長看著哪怕昏迷著依舊因痛苦微微扭曲面容的毒姒,不忍再看的闔上了眼。
深深的自責和千萬年努力沒有任何回報的無力一起湧來,壓的這個頂天立地的圓滿渡劫身形晃了晃。
“嗯……”
毒龍族族長唰的睜開眼,昏迷的毒姒張了張嘴,不成調的說著什麼。
在場三人忙定神去聽。
毒姒在喊,“太叔……”
“太叔千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