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算難回答,只要說個人名就好,可下方魔族族人卻猶猶豫豫,最後小心道,“回大人話,我,我不能說。”
嗯?燭冥昪玦挑了下眉。
不能說?這族人連魔主兩字都敢首接喊,卻不敢說那個將他送來妖界的人的名字?
說小了,是背後那人身份神秘,說大了,這可是對魔主的一種挑釁。
不知魔主對他人挑釁會是何反應,換成他,不管那人有沒有這個意思,他都會按造反算,首接將那人毫不猶豫的碎屍萬段。
“不能說就別說了。”
下方魔族族人鬆口氣,燭冥昪玦大人也沒有傳言說的那般可怕嗎,看上去還蠻好說話的。
下一秒,他脖子一緊,整個人被提到半空。
燭冥昪玦大人的聲音輕輕響在他耳畔,“我有的是辦法知道。”
他一下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高空的眼睛。
他想說什麼解釋,但他發現他說話的能力被剝奪了,燭冥昪玦大人根本沒想給他解釋的機會。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怎麼突然燭冥昪玦大人就要殺他?
就因為他沒回答他的問題嗎?
可他們,他們是同族族人啊!
許是看出他的困惑,燭冥昪玦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是傳音,“想知道我為什麼殺你?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想放過你。”
“或者說,整個棲靈寶境會呼吸會說話的,我都不會放過。”
他不怕妖界,可也不想被妖界記恨,他殺了那麼多妖,算是將妖界得罪的死死的,可若是妖界不知道一切是他所為,這份仇恨就不會落在他身上。
不是他不信任這魔族族人,是他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所有知道他復活秘密的人,都得死。
“其實你一進棲靈寶境我就發現你了,你手中的那個塔是囚魂塔吧,不管魔族交給你了什麼任務,算你倒黴碰到我。”
“我要吸食血肉,你將棲靈寶境的妖都吸引進囚魂塔內,我還怎麼吸食?”
魔族族人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音節,他想到他用囚魂塔拉攏妖族,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塔掀飛,當時他疑惑是誰有這麼大本事能撼動囚魂塔,原來,原來真相是這樣。
他將雙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死命想從掐著他的能量中掙脫。
不能這樣,他不能死,聖女交代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他要給聖女傳訊,他……
思緒停在這裡,雙手無力垂下。
燭冥昪玦像扔垃圾一樣將魔族族人扔在地上。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透過魔族族人留下的那抹神識首接將他本體殺死。
殺死前,他沒忘了搜魂,從這族人的靈魂記憶裡提取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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