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搖頭:“這算不了什麼。”
一個月後,蘇淺淺感覺身體明顯有了變化。以往每月信期時的劇痛減輕了許多,手腳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冰涼。
這日針灸後,蘇杭再次為她診脈,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脈象比之前有力了些,看來新方子起效了。”
“真的?”蘇淺淺驚喜道。
蘇杭點頭:“不過這只是開始,胞宮的恢復需要時間,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知秋來報:“郡主,靖王殿下到訪。”
蘇淺淺與蘇杭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自從開始治療,蘇淺淺就以身體不適為由,減少了與蕭策的見面。
“請殿下到花廳稍候,我這就來。”蘇淺淺道。
蕭策在花廳中踱步,見蘇淺淺進來,立即迎上前:“淺淺,你身子可好些了?這一個月少見你出門,我很是擔心。”
蘇淺淺微笑:“只是有些疲憊,現在已經好多了。你怎麼突然來了?”
“北境送來幾匹好馬,我想帶你去看看。”蕭策眼中帶著期待,“你之前不是說想騎馬嗎?”
蘇淺淺心中一動,但還是搖頭:“最近恐怕不行,我...”
“她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蘇杭從門外走進來,向蕭策行禮,“參見靖王殿下。”
蕭策對蘇杭點頭:“蘇醫師不必多禮。淺淺的身子究竟如何?若需要什麼珍貴藥材,儘管開口。”
蘇杭看了蘇淺淺一眼,謹慎地回答:“郡主是舊疾,需要慢慢調理。騎馬這等劇烈運動,暫時還不適宜。”
蕭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關切地問:“可需要宮中的太醫一同會診?”
“不必了。”蘇淺淺連忙道,“三哥的醫術我很放心。”
蕭策看著她,忽然輕聲問:“淺淺,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蘇淺淺心中一緊,強作鎮定:“怎麼會?只是調理身子而已。”
蕭策沉默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可以告訴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蘇淺淺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幾乎要將實情和盤托出,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真的只是調理身子,你別多想。”
送走蕭策後,蘇淺淺回到書房,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嘆了口氣。
“為何不告訴他實情?”蘇杭問。
“再等等吧。”蘇淺淺低聲道,“等治療有了確切的成效再說。現在告訴他,只會讓他徒增煩惱。”
蘇杭搖頭:“你總是為別人想得太多。”
蘇淺淺笑了笑,沒有回答。她拿起蘇杭新調整的藥方,眼中重新燃起鬥志。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輕易放棄。為了自己,也為了那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