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遙渾身一僵,這個聲音……
“岑子衿?!”
他失聲低呼,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
這傢伙怎麼也在這個副本里?!
黑暗中,那隻箍在他腰際的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都被牢牢困在岑子衿的懷抱與冰冷的門板之間,動彈不得。
“小狗還記得我的聲音呀?”岑子衿輕笑出聲,語調雀躍得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具的孩子,他的下巴親暱地蹭了蹭蚩遙的頭頂,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
“真乖……”他喃喃著,語氣天真又殘忍,“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呢,這個籠子太大了,差點把我的小狗弄丟了。”
蚩遙奮力掙扎起來,手肘狠狠向前撞去,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
岑子衿甚至順勢握住了他反抗的手腕,指腹在他脈搏處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不聽話的寵物。
“別亂動嘛,”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動作卻強勢依舊,“讓我抱抱,小狗不聽話的話……是要受懲罰的。”
雖然嘴上說著懲罰,但他的動作卻奇異地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與之前那些被他隨意折磨丟棄的“玩具”截然不同。
“放開!”蚩遙壓低聲音警告,試圖保持冷靜,“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小狗在這裡呀,”岑子衿答得理所當然,他將臉埋在蚩遙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足地嘆息,“你在哪,我自然就在哪。”
蚩遙一陣無語,聽不懂人話是吧?
下一秒,他周身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紫色光芒。
光芒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般炸開,瞬間將黑暗驅散。
岑子衿早已在紫光爆開的瞬間察覺到了什麼,速度極快地退了開來,沒有被碰到分毫。
藉著紫光,蚩遙也終於看清了這個房間。
空。
這是他對這個隔離室的第一印象,這裡面竟然只有一張木板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紫光搖曳,將岑子衿的身影也清晰地勾勒出來。
他站在幾步之外,微微歪著頭,臉上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帶著一種更加興奮,更加詭異的好奇神情。
他那雙在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蚩遙,裡面翻湧著天真與殘忍交織的複雜情緒。
“咦?”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愉悅的顫音,“小狗的爪子比以前更利了呢。”
蚩遙深吸一口氣,在心底迅速思忖,如果是在外面,他必須得顧忌規則和監控,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但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裡……他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最終定格在天花板角落,一個熟悉的半球形監控攝像頭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竟然也有監控……
他默默收斂了周身縈繞的紫光,抬起眼,直視著黑暗中岑子衿那雙依舊閃爍著興奮和執拗的眸子。
“岑子衿,”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冷意,“不要再叫我那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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