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遙被迫又嚐了一口。
接下來的時間,冷囈彷彿找到了新的樂趣,樂此不疲地投餵著蚩遙,每一樣都讓他嘗一點,然後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蚩遙從一開始的被動接受到後來試圖拒絕,卻總被冷囈用各種方式堵了回去。
與其說是陪酒,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主導的奢靡無比的餵食play。
蚩遙心裡無奈,但為了不崩人設和維持好不容易能接近冷囈,只能配合。
他一邊吃著一邊心思急轉,思考著如何從這位揮金如土,心思難測的冷總身上,撬開關於案件的一絲縫隙。
錢,冷囈是毫不吝嗇地花了,誠意似乎也足了。
但蚩遙想要的卻根本不是這些。
冷囈剛端起酒杯,放在一旁西裝內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悅被打擾,但還是拿出手機,蚩遙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螢幕,來電顯示似乎是個英文名,但冷囈動作很快,他沒看清。
“什麼事?” 冷囈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聽不見。
冷囈沉默了兩秒,才道:“怎麼了?”
又是一陣短暫的停頓。
“我在迷失。” 他報出地址,語氣沒什麼起伏,然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甚至沒等對方回應。
他將手機隨手丟在沙發上,仰頭灌了一大口杯中琥珀色的烈酒,濃烈的酒氣瞬間在奢華的卡座內瀰漫開來。
沒過幾分鐘,門外便傳來了林經理的聲音:“紀少,這邊請!冷總就在這個卡座。”
卡座門被推開。
紀時恩依舊穿著那身看似隨意實則講究的黑色休閒裝,看見蚩遙也在裡面,他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什麼,像是有點意外。
他邁步走進來,在側面的長沙發上隨意坐下。
紀時恩?他和冷囈認識?蚩遙心中念頭一轉,隨即瞭然,都是站在X市頂端的年輕一代,同在一個圈子,彼此認識甚至有些往來,再正常不過。
只是,兩人的交談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疏離和客套。
“來了。” 冷囈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手臂依舊攬在蚩遙腰上,沒有放開的意思。
“嗯,路過,聽說你在這。” 紀時恩也點了點頭,“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 冷囈晃了晃酒杯,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你呢?還在鼓搗你那些程式碼?”
“算是吧,有點新專案。” 紀時恩的回答同樣簡短,沒什麼分享欲。
林經理在一旁搓著手,滿臉堆笑地插話:“紀少,您想喝點什麼?我們這剛到了一批好酒……”
紀時恩這才將視線從冷囈和蚩遙身上移開,看向酒水單,修長的手指隨意點了點:“滴金酒莊貴腐甜白,1893年份。 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