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他說，“這些東西，不是用來證明徐坤有罪的。”
劉記者愣了愣：“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於龍站起來，走到窗邊。
陽光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窗外街上人來人往，有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走過。
“用來讓那些罵我的人閉嘴。”他說，聲音不緊不慢的，“用來讓那些幫我的人放心。用來告訴所有人，我於龍做事，乾乾淨淨，經得起查。”
他轉過身，看著劉記者。
“至於徐坤，他自己會露出破綻的。”
劉記者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也笑了。
“於總，我幹了二十年記者，見過不少人。”他說，“像你這樣的，不多。”
於龍沒說話。
劉記者站起來，把那些材料收進包裡，拉鍊拉好。
“這些東西我帶走了。”他說，“明天，我會發一篇深度報道。題目就叫——《龍心真相：一個慈善基金會的賬本》。到時候你看著吧，那些罵你的人，有一半得閉嘴。”
於龍點點頭。
劉記者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對了。”他回過頭，“那個姓孫的記者，就是幫徐坤發文章那個，我認識。他幹過不少缺德事，圈裡人都知道。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牽個線。”
於龍眼神動了動。
“他能反水？”
劉記者笑了，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那得看，你手裡的東西夠不夠硬。”
他推開門，走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張哥站起來，收拾電腦，把線纏好。
老吳拔掉隨身碟，揣進口袋，拍了拍。
李姐拿起那個藍色資料夾，在手裡掂了掂。
於龍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陽光正好，照得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
手機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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