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於龍和陳雪一起去了趟清河社群。
這地方是“母親健康包”下一期的覆蓋點之一，倆人約了社群主任談合作的事。車開到社群門口，還沒停穩，就看見前頭圍了一堆人。
吵吵嚷嚷的，動靜挺大。
於龍把車靠邊停下，跟陳雪對視一眼。
“去看看？”他問。
陳雪點點頭。
倆人下了車，往人群那邊走。
走近了才看清，是社群活動中心門口，圍了十幾號人，大多是老頭老太太，中間站著個穿工裝的小夥子，被圍得跟什麼似的，臉都憋紅了。
“你們說說，這像話嗎？”一個胖乎乎的大媽嗓門最大，“好好的活動中心，說拆就拆？”
旁邊幾個人跟著附和：“就是就是！”“我們老年人就這麼個活動地兒！”
那小夥子急得直襬手：“阿姨，不是拆，是改造！改造完更好用！”
“改造什麼改造？我聽說了，是要蓋什麼基金會辦公室！”另一個大爺杵著柺棍，聲音顫顫巍巍的，“我們活動中心沒了，去哪兒下棋？”
於龍聽到“基金會”三個字，愣了一下。
他看向陳雪。
陳雪也看他，眉頭微微皺起。
倆人擠進人群，於龍開口：“大爺大媽，怎麼回事？能說說嗎？”
那大媽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誰啊？”
於龍說：“我就是基金會的。”
人群一下子炸了。
“就是他！”“基金會的人來了！”“正好正好，你給評評理！”
於龍被圍得更緊了。那小夥子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求助：“您是……”
“於龍。”他說，“你是施工隊的？”
小夥子點點頭：“我是來量尺寸的，準備改造方案，結果一進門就被圍住了。”
於龍明白了。
這事兒跟他有關。
“母親健康包”專案下一期要擴大規模，基金會需要更多的倉儲和辦公空間。社群這邊有個閒置的活動中心，之前談好了合作，由基金會出資改造，一部分給社群用，一部分給基金會用。雙贏的事兒。
但顯然，這事兒沒跟大爺大媽們講清楚。
於龍正要開口，陳雪先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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