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剩下於龍和王主任。
於龍想了想，問：“王主任，您還記得他出院的時候，有沒有人接他？”
王主任愣了一下，皺起眉頭，像是在回憶。
“有。”他突然說，“有個人接他。”
於龍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樣的人？”
“沒看清，就看見一輛車。”王主任想了想，“黑色的，大奔，停在門口。他上車的時候我還看了一眼，車牌號……”
他閉上眼睛，使勁回憶。
“濱海A……888……後面兩個字母忘了，好像是XX。”
於龍掏出手機，記下這個資訊。
“您確定是888？”
王主任點頭：“確定。這種號，一看就記住了。”
於龍把手機收進口袋，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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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馬律師回來了，手裡拿著影印好的病歷。
兩人出了醫院，上了車。
馬律師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那個車牌。
“於總，查到了。”
於龍看著他。
馬律師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顯示：濱海A·888XX，所有人——天豪集團。
於龍盯著那幾個字，腦子裡轟的一聲。
天豪集團。
趙天豪。
所有的碎片，終於拼到了一起。
假傷者，假家屬，劉三牽線，天豪集團的車接人出院。
證據鏈，完整了。
於龍握緊那份病歷，指節發白。他想起這些天受的那些氣，想起網上那些罵他的話，想起老孫那個被砸的煎餅攤，想起那張“小心身邊的人”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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