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這事 他們村也早就被盯上了。從他們村辦廠開始,已經有不少眼睛盯上他們了。
他們賺到外匯的訊息也遮不住的,眾人都知道他們肯定也賺錢了,隨後盯著他們的人也更多。
國營廠想分他們村廠的利,眼紅他們的人希望他們廠子破產,或者是巴不得他們跟資本主義扯上關係,這樣就有了藉口可以打砸搶掠。
她還知道,其實劉新華沒少收到舉報他們村的信,只是都被他處理了而已。
“我們過節就是讓村裡老人熱鬧熱鬧而已,又不是犯天條,祭祖是個過程而已。
再說了,不止我們村,整個廣南就沒有不祭祖的,不燒香的,就是去年都沒這個明確的禁令。”
她說的是實話,雖然有說祭祀屬於封建內容,但大多數人都是表面上答應不拜,實際上偷偷祭拜的不在少數。
城裡抓得嚴一些,就都不敢聲張。
他們村裡頭的,大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像他們這種宗族村,公社也管不了,就當沒看到。
也沒人敢捅到市裡,就不會有人下來查。
劉新華看向蘇港,只見他一臉高興的看向蘇希希,張了張嘴,又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扭頭看回蘇希希,“可是……”
蘇希希擺了擺手,“沒什麼好可是的,我說辦就辦。”
“小祖宗……”
“不用說了,就這麼安排!”小手一揮,讓他坐回去。
見她這麼堅決,他一時也不知道咋說了,
想了想,問道:“小祖宗,您是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讓人抓你們把柄?”
“沒有啊。”蘇希希攤手,就算是有也不說。
劉新華不信,小祖宗也不是會逞強的人,這麼堅決的要過節,肯定是有準備的。
只不過小祖宗不說,他也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誰讓他輩分小,還是外村人。
勸了半天,結果還是節日照常,她還讓蘇港早點把活動確認下來。
兩人走回家的路上,劉新華還是多問了句,“蘇港,真的還要辦啊?”
“當然了,小祖宗說要辦就得辦。”
倆人邊走邊聊,前方多出了幾道手電筒的光,還伴隨著說笑聲。
等再靠近點時,才看清來人,是剛從知青點回來的武陽和長矛,還有金歲。
幾人都很疑惑,這大晚上的,村長咋在外面,而且劉主任咋來了。
和他們打了聲招呼,武陽就緊接著問道:“劉主任,你什麼時候來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們臉上滿是擔心,據上次劉主任晚上還呆在他們村,還是之前他被人盯上,以幫村裡秋收為藉口才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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