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工的鈴聲響起。
丁德茂和莫問，都被吵得睡不著。
走出屋子，在院子裡面面相覷。
丁德茂：“老莫，你也沒睡好？”
“太吵了。”莫問打了個哈欠，他都沒睡夠。
本來就對這裡就有點水土不服，晚上很晚才睡，結果人家還有上工鈴直接，把他吵醒。
想再繼續睡吧，又睡不著，但是，又困。
出房間門前，他都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越想越氣，直接在桌上寫了日記。
但只有很短的一句話：來大槐樹村的第一天，很糟糕，想回去！
要不是連研究所都沒進去過，他都想直接拎包回去了。
但來都來了，還是他勸丁德茂來看看的。
他總不能，自己跑。
丁德茂也打了個哈欠，“坐一會吧，這兒空氣倒還好。”
莫問點點頭，只能這樣了。
兩個老頭子，帶著黑眼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莫問：“也不知道老程啥什麼來接咱們。”
“說是八點半。”丁德茂回應的語氣裡，摻著不少疲憊感。
莫問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現在才六點十分。”
“啊？那還有兩個多鍾啊！”
“是啊。”
兩人齊齊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看了看微微亮的天，又看看對方。
來回幾次，院子裡就響起兩人的呼嚕聲。
“老丁、老莫，你們起來沒，吃早飯了！”
程教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嚇得丁德茂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推了推旁邊的莫問，“老莫，快起來，老程來了。”
“啊？”莫問還沒睡醒，還沒反應過來。
外頭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猛的起身。
程教授見他們倆這麼久才開門，笑道：“昨天累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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