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寶是在兩天後回的學校,傳言已經少了不少,不過八卦的人還是有。
特別是舍友趙友幾人,誰讓他們是舍友,特別想知道他海外來信的爺爺到底是不是富豪。
儘管壯實解釋過,但奈何他不是當事人,可信度不如德寶。
見自己舍友那麼八卦,德寶也是沒想到,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只要他平安,是什麼身份都行。”
“可在海外,就沒有窮的吧。”
“怎麼可能,哪裡都會有窮人。”德寶不認可他說的話,還把蘇希希說過的話,說了出來,“小祖宗說過,即使在富裕的國家,貧困也從未消失。”
趙友:“你們小祖宗怎麼知道?她去過海外還不成?”
“當然去過。”德寶和壯實異口同聲。
“可是以前去海外,都是……”後面的話,趙友沒說完,但大夥都知道他的意思。
德寶解釋道:“小祖宗去海外是有原因的,國際機械博覽會邀請了我們國家去,你們知道嗎?我們小祖宗就是代表團成員之一。”
“沒錯!”壯實連忙附和,“小祖宗代表的可是國家出去的,可不會像別的人一樣。”
“你們小祖宗可真厲害,竟然還能代表國家出席。”
“那可不。”
德寶和壯實臉上忍不住帶著些驕傲。
其他舍友問關於爺爺的事,德寶沒說多少,但是面對壯實,他私下底還是說了挺多。
壯實聽到他們沒再聯絡上,有些疑惑,“電話怎麼會一直打不通?”
再難打的電話,也不至於打了三天,都沒通吧?
“我也不知道,不過信上留了地址,我發了電報,也寫了信,就看後面有沒有回覆了。”德寶搖搖頭,他也沒想到,會這麼難。
一開始他還覺得正常,可是連續打了三天,都轉接不到。
壯實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等等,港城現在還沒回歸,信件電話什麼的,都得等。”
他嘆了口氣,“嗯,也只能這樣了。”
壯實不懂怎麼安慰,只好轉移話題,問家裡人怎麼樣。
德寶把王蘇畫的畫遞給他,“你兒子說想你們了,這是送你和嫂子的。”
看著畫上的一家四口,壯實眼睛有些通紅。
“你可別掉眼淚了,別明天嫂子看到了,說我弄壞了她寶貝兒子的畫。”
壯實撞了他一下,“去你的。”
德寶樂得咧出大牙,原本的煩惱也被拋到腦後。
新一年的元旦,又有海外來信了,收信地址還是寫大槐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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