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趁廖書忙，就想偷圖紙？”蘇希希皺起眉頭，“膽子夠大的啊。”
“可不是嘛。”趙司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不過這事吧，也怪他自己露了餡。”
“怎麼露的？”
“昨晚軍區停電，整個資料樓黑燈瞎火的，大夥兒都是打著手電筒辦事。”趙司令放下茶杯，臉上表情意味深長，“結果你猜怎麼著？他不小心踩到機關弄出動靜，被巡邏的同志發現了。”
蘇希希一愣，蘇港也皺起了眉，兩人對視一眼，沒說話。
趙司令繼續說道：“他辯解說是來找資料的，巡邏的同志表示屋子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覺得他是在糊弄人。”
“然後呢？”
“然後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在找資料，就直接指著一排資料架子，說了上面的編號標籤，巡邏同志拿著手電筒照過去，發現他還真的說對了。
而且那個標籤字小得跟螞蟻似的，他都能說得一字不差，可見視力好。”
蘇希希忍不住笑了，“所以他暴露了自己有夜視能力？”
“對咯！”趙司令一拍桌子，有些激動，這個真的是意外來的。
巡邏的同志都快要放過他了，可剛巧這個同志是裝模作樣戴過夜視眼鏡的人。
想起來他們就是要找到一個能夜視的人，又不放他走了。
他一直在辯解，但沒有用。
“那他當時怎麼解釋的？”蘇希希追問。
“解釋？”趙司令撇撇嘴，“結結巴巴說‘我眼神好’，巡邏同志讓他當場走兩步，他差點撞門上。後來又改口說自己其實帶了個小手電，就是藏口袋裡沒掏出來。”
“手電呢？”
“壓根沒有。”趙司令搖頭晃腦，“搜了半天，褲兜裡就半塊橡皮、一根鉛筆頭，還有個咬了一半的饅頭。”
蘇港冷不丁開口：“饅頭哪來的？”
趙司令一愣：“這……這我還真沒問。怎麼，饅頭有問題？”
蘇港面無表情：“沒事，隨便問問。”
蘇希希斜了蘇港一眼，沒拆穿他，這小子八成是餓了。
“反正啊，”趙司令繼續說，“人贓俱獲，他也沒法抵賴了。後來一搜宿舍，好傢伙，手寫了一本《夜視鏡原理分析》，寫是寫得挺認真，就是錯別字多得嚇人，光學寫成‘光穴’，折射寫成‘折蛇’，也不知道這技術員怎麼當的。”
蘇希希笑得肩膀直抖：“那他現在……”
“先關著呢，等上面定奪。”趙司令嘆了口氣，“說實話，這孫武也是個人才，就是腦筋用錯了地方。他自己就是技術員，不愛拿成品，就愛偷圖紙自己琢磨。你說你大大方方申請學習不行嗎？非得偷。”
“可能偷來的比較香？”蘇希希調侃道。
趙司令被她逗得直襬手：“行了行了，事情說完了，您二位也該回去了。”
蘇希希和蘇港同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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