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鎮米酒的清甜還在舌尖打轉,醬爆靈兔腿的香氣黏在鼻尖,蘇小白癱在醉仙樓的梨花木椅上,肚子撐得圓滾滾的,活像揣了個小皮球。他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拎著酒罈子往嘴裡倒,冰涼的米酒順著嘴角往下淌,沾溼了前襟也毫不在意。
“嗝——”蘇小白打了個酒嗝,噴出的氣息裡帶著米酒的甜香,“王大哥,這米酒可比那燒刀子好喝多了!要是能打包幾壇帶走,路上喝著多舒坦。”
王胖子正埋頭啃著最後一隻靈兔腿,油星子濺到他的錦緞長袍上,他也懶得擦,聞言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小子倒是會享福,這冰鎮米酒是錢掌櫃的壓箱底寶貝,尋常人想買都買不著,要不是你露了那手化冰的本事,他能捨得拿出來?”
蘇小白嘿嘿一笑,晃了晃空蕩蕩的酒罈子,一臉意猶未盡:“那是,咱這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他這話倒不是吹牛。剛才那手用平衡之力化冰救魚的操作,不僅讓錢掌櫃轉怒為喜,還引得周圍食客一陣叫好,不少人都偷偷打量他,眼神里帶著好奇和忌憚。蘇小白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矚目,心裡難免有點小得意,連帶著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醉仙樓裡依舊喧囂,划拳聲、談笑聲、酒杯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給朱漆窗框鍍上了一層暖金。就在蘇小白盤算著要不要再跟錢掌櫃討一罈米酒時,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劃破喧鬧,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帶著凜冽的寒意。
“站住!”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大堂裡的喧囂瞬間安靜了幾分。
蘇小白下意識地轉過頭,循聲望去。
只見醉仙樓的門口,站著一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她身形高挑,青絲如瀑,用一根白玉簪挽著,眉眼清冷如秋水,鼻樑挺直,唇色偏淡,整個人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間佩著的一枚玉佩,玉佩上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青雲,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是青雲宗的標誌。
女子的手裡握著一柄長劍,劍身狹長,寒光閃閃,劍鞘上刻著精緻的雲紋,一看就不是凡品。她的目光銳利如鷹,正死死地盯著蘇小白,準確地說,是盯著蘇小白的衣角。
蘇小白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角。
粗布衣衫的衣角上,不知何時沾了一張黃紙符籙。符籙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紅色符文,符文周圍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紅氣息,看起來有點邪門。
“這玩意兒是啥?”蘇小白皺起眉頭,伸手想去扯掉符籙,卻被女子一聲冷喝制止了。
“別動!”
女子快步走了過來,腳步輕盈,像一陣風掠過地面。她停在蘇小白麵前,長劍微微抬起,劍尖直指蘇小白的胸口,距離不過三寸。冰冷的劍氣撲面而來,讓蘇小白打了個寒顫,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周圍的食客見狀,紛紛往後退去,生怕惹禍上身。錢掌櫃也湊了過來,看到女子腰間的青雲玉佩,臉色一變,連忙賠笑道:“這位仙師,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動槍的……”
女子卻連看都沒看錢掌櫃一眼,目光依舊鎖定在蘇小白身上,語氣冰冷如霜:“邪修同夥,束手就擒!”
“邪修同夥?”蘇小白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女子手中的長劍,忍不住撓了撓頭,“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叫蘇小白,是從極北冰原來的,今天剛到落星城,連邪修長啥樣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邪修同夥?”
他這話倒是句句屬實。在極北冰原,他見過的最“邪門”的東西,也就是幽冥邪君的殘魂,至於什麼血影門、毒煞門的邪修,他聽都沒聽過。
“認錯人?”女子冷笑一聲,劍尖又往前遞了幾分,冰冷的劍氣幾乎要刺破蘇小白的衣衫,“我佈下的追蹤符籙,明明鎖定了血影門邪修的氣息,怎麼會跑到你身上?說!你把那邪修藏到哪裡去了?”
蘇小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黃紙符籙是她的。他下意識地又想去扯衣角的符籙,嘴裡嘟囔著:“原來是你的東西啊,那你早說嘛,我還給你就是了,何必動這麼大的火氣。”
“別碰!”女子又是一聲厲喝,眼神里滿是警惕,“這符籙沾染了血影門邪修的邪力,尋常人碰了,會被邪力反噬,傷及根本!”
蘇小白的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他看著女子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心裡有點委屈。他招誰惹誰了?喝個米酒吃個兔腿,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邪修同夥?
“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王胖子見狀,連忙放下手裡的兔腿,擦了擦嘴角的油星子,湊到兩人中間,對著女子拱了拱手,“這位仙師,我可以作證,小白老弟確實是剛從極北冰原來的,他連落星城的入城規矩都不懂,怎麼可能是邪修同夥?你看他這模樣,憨厚老實,一看就是個好人。”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蘇小白使眼色,讓他別亂說話。王胖子混跡江湖多年,一眼就看出這女子是青雲宗的弟子,青雲宗是中州的名門正派,弟子個個眼高於頂,最恨邪修,要是真被她認定是邪修同夥,麻煩可就大了。
女子瞥了王胖子一眼,眼神里的警惕絲毫未減:“你是他什麼人?別想替他狡辯!血影門邪修心狠手辣,無惡不作,他的同夥也絕不會是什麼好人!”
“我真不是邪修同夥!”蘇小白急了,梗著脖子辯解,“我連那邪修是誰都不知道,這符籙怎麼沾到我身上的,我也不清楚啊!”
。象跡的脈經他侵有,爬上往角的白小蘇著順,蛇小條條一像,漲暴間瞬力邪紅黑的繞縈上文符,來起地烈劇然突籙符紙黃張那的角白小蘇,時這在就
。豫猶些有竟間之時一,白小蘇了傷怕又卻,籙符斷斬劍拔想地識意下,變一臉子”!了噬反要力邪!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