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拉著顧南枝的手把玩,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就很喜歡把玩顧南枝的手,每每這麼坐在一起,總會不自覺的把顧南枝的手握在手中......
“嗯,南南費心了。”
君硯塵習慣了,而顧南枝也漸漸的習慣了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手中,因此,有時坐在他身旁時不等君硯塵先動手,她就會先把人伸過去,
有的時候習慣真是可怕......
“嗯哼,對了,這劉郎中應就是城中一個普通的郎中,他開的方子確實嫩能夠溫養身子,並無不妥之處,
想來也就是想確認一下你的情況,畢竟咱們在君瀾的事情也不可能完全瞞住,關於你的身體或多或少會傳到那些人耳朵裡,
如今又以這幅弱勢之態回去,他們心中定然存疑不少,畢竟當初離京之際就斷定你要命不久矣的人,
現在又多活了這麼多年,還娶妻生子........”
說著說著顧南枝沒了賢良妻子的模樣,一隻手臂搭上了君硯塵的肩膀,更像江湖之氣,
“......所以啊,等回了京城,那些想要你命的人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就下死手,如此,定然是少不了對於你身子情況的試探,所以咱們還有得演呢,”
“不過,總歸你對於這個應該是經驗豐富,不在話下了吧。”
他君硯塵此前在京城拖著那副病態的身體,過了那麼長時間的輪椅生活,這怎麼不算是經驗豐富呢,
雖然當時是真的,而如今是演的.......
“南南所言極是,為夫定然不枉費娘子的用心。”
這傢伙真是上道呢,
顧南枝另一隻手挑起君硯塵的下巴,活脫脫一副浪蕩公子調戲孃家婦女.......不,良家婦男的模樣,
“懷卿就受受苦咯,依照計劃,待到了京城,先探探京城的情勢,漸漸的咱們這劇本就該往好的方向演了。”
“到時還需仰仗傳聞中我們的毒醫大人多多費心了。”
“好說,好說,你是我毒醫的人,豈能讓你受了委屈。”
“...........”
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的開始冒起粉紅的泡泡,而就在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
“咚咚咚”
“咳咳”
兩人坐直了身體,顧南枝白了君硯塵一眼,隨即起身繞過屏風,
“進”
推開門,原來是夏荷以及君照野,君忘舒,
“孃親”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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