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沒說話。
蔣弈低頭看她。
“怎麼了?”
“沒什麼。”江染說,“就是有點突然。”
蔣弈沉默了幾秒。
“這裡不安全。”他說,“早點回去,早點安心。”
江染靠在他懷裡,沒說話。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空會的人在瑞士。她已經被盯上了。
再待下去,下一個丟的就不只是......
她忽然坐起來。
蔣弈愣了一下,“怎麼了?”
江染沒回答。
她赤著腳下床,開啟床頭櫃,拿出那個白色小盒子。
開啟。
空的。
試劑袋不見了。
她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蔣弈走過來,看到那個空盒子,沉默了幾秒。
“什麼時候?”
江染腦子裡飛速轉著。回家的時候還在。她給蔣弈看過。做飯之前她沒動過。做飯的時候包在客廳——
有人進來過?
不可能。保鏢在外面,門窗都鎖著。
那是什麼時候?
她忽然想起下午那個撞她的人。
她檢查過包。東西都在。
但那個人撞她的那一瞬間——
如果他沒有偷東西,只是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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